王家府邸。
当年王家祖上在京城置下的基业,后来因王子腾骤然崛起,王子某便随父亲迁回金陵安顿。
反倒把京城那座祖宅,拱手让给了二房的王子腾。
这偌大庭院,
竟被王子腾盘踞多年,纵使王子某重返京师,至今仍无归还之意。
暮色渐沉,街灯次第亮起。
“哒哒哒——”
马蹄踏地如擂鼓,靴声杂沓似潮涌,
轰然撞破长街寂静,
霎时惊得王家上下魂飞魄散,府内乱作一团,人影奔窜,器物倾翻。
屋内,
王子腾正与新纳的几位妾室调笑取乐,
忽闻外头喧声震天,嘈杂刺耳。
“老爷!大事不好!”
“一队南宫禁卫硬闯进来!”
“见门踹门,见箱砸箱!”
“家丁护院全被掀翻在地,拦都拦不住!”
管事脸色惨白,嗓音颤。
“什么?!”
“哪来的泼皮鼠辈,竟敢撒野撒到本官府上?!”
王子腾怒火冲顶,一把抄起墙上佩剑,拔腿便冲出门去。
刚跨出院门,
眼前已是烈焰翻腾、人声鼎沸——
粗壮剽悍的兵卒,毫无预兆地撞开各处厢房,
吓得王家女眷失声尖叫,孩童啼哭、老仆哀嚎,
吵得王子腾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仁生疼。
“反了!真反了!”
“本官乃当朝一品!”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此撒野?!”
他彻底乱了方寸,只剩嘶吼,妄图以官威压人。
一时之间,果然压住几分势头。
可不过眨眼工夫——
“继续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本将亲眼所见,贼人仓皇遁入此府,不揪出来,绝不收兵!”
循声望去,
贾瑛负手立于高阶之上,面色冷峻,嘴角微扬,
分明是栽赃,偏摆出一副“我就是来挑事”的架势。
不服?
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