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贾赦惨嚎着栽倒在地,蜷成一团来回翻滚。
一把老骨头,怕是连筋都错位了!
儿子打老子?
姑娘们惊得掩口,贾母手抖如筛糠,下人们全傻在当场。
贾瑛冷冷一笑:
今日,就把这层遮羞布彻底撕了!
脸,翻到底!
你能奈我何?
“你敢动老子?!”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我这就让贾珍把你这不孝孽障逐出贾氏宗祠!”
贾赦躺在地上嘶吼咆哮,恨不能跳起来咬人。
邢夫人早吓得魂飞魄散,跌跌撞撞扑上去扶。
贾迎春木讷惯了,胆小如鼠,此刻更是呆若木鸡,手足无措。
一边是生父,一边是兄长,
她还以为全是因自己惹的祸,急得眼泪直流,哭着哀求:
“哥哥,我不搬来伯府就是了……求你别再动手了!”
贾瑛蓦地扭头,眼神一凛。
王熙凤和平儿立刻拽着她往后退了半步,死死捂住她的嘴。
两人最清楚贾瑛脾性——
表面随和,实则出手如电,十头牛都拉不回。
若非这般人物,怎能让王熙凤这等烈马甘心伏?
邢夫人终于把贾赦搀了起来。
贾赦气得浑身哆嗦,破口大骂:
“你个小杂……啊!”
骂声未落,
贾瑛已如离弦之箭欺身而上,“啪”地一记耳光甩得又狠又准!
千钧之力是什么滋味?
贾赦当场天旋地转,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
“倚老卖老!”
贾瑛压着嗓子低吼:“你以为你在平安州暗通官吏、卖官鬻爵、强夺民田的事,没人知道?”
“堂堂一等将军,知法犯法!你屋里那些姬妾,哪个不是强抢来的?”
“我要把这些事递到御前,别说你是我老子——你这空顶着的爵位,怕是明天就得摘了!”
满屋死寂。
这些腌臜事,平日里谁不是背地嚼舌根?
可谁敢当面掀出来?
贾赦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够了!够了!”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