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功名!也为钱财!
眼看贾瑛就要陷入围攻。
牛继宗急吼:“贼子无耻,以多欺少!”
“快派兵接应贾校尉!”
话音未落,
副将马尚刚要抬手传令——
咣!咣!
又是两记震耳欲聋的撞击!
两名红甲将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滚出十几步才停住。
众人凝神细看——
两人胸甲深深凹陷,肋骨尽碎,早已气绝。
再望向阵前那个裹在玄铁重甲里的身影,满营将士无不瞳孔骤缩,心头狂跳。
这还是血肉之躯?
咕咚……
牛继宗喉结滚动,下意识抹了把脸,又使劲揉眼睛。
“老马!”
“我没瞧岔吧?!”
一旁威远将军马尚脸色惨白,声音颤:
“糟了!”
“是金人的白甲亲兵——八牙喇!”
“贾瑛危险了!”
牛继宗目光扫见敌阵新冲出的几骑——银盔素甲,寒光刺骨,顿时浑身一凛。
白甲兵(八牙喇)!
女真铁骑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人数极少,百里挑一,全军上下不过百余人,平日专司护卫贝勒王爷。
个个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狼,上阵披双层铁甲、内衬厚棉,刀砍不进、箭射不穿,所向披靡!
牛继宗回想几十年来与女真交手的战报——
至今,军中尚无一人斩得白甲兵级!
“该死!”
“快敲金钲!叫贾瑛撤回来!”
“快!!”
牛继宗心头一紧,脊背凉。
倘若贾瑛真折在沙场,非但打乱他精心布置的诱敌之计,更会招来贾府老亲的厉声责难。
到那时,可就不是演一出假败的戏码了——
那是彻头彻尾的溃败!
牛继宗万没料到——
对方竟被激得失了分寸,当场遣出白甲铁骑,单刀赴会般直扑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