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她那精致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暴虐而又玩味的冷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狂笑:“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她眼角噙着清泪,倔强地偏过头去:“王爷,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静。
印务局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工匠刷墨的“沙沙”声。
孔颖达僵在了原地,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草原神兽狂奔而过,把他的三观踩得稀碎。
“这……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污言秽语?!”
孔大儒浑身抖,猛地合上这本《少奶奶99次出逃》,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扔在桌上。
他还不死心,觉得这肯定是工匠拿错纸了,或者是自己翻开的方式不对。
于是,他又满怀希望地拿起旁边的一本稍微厚一点的书,颤抖着翻开。
【母猪在产后,常伴有热、食欲不振之症。此时应清扫猪圈,以温水清洗母猪腹部,若遇难产,可辅以人工顺产……】
孔颖达一口老血差点喷在这些新书上。
堂堂“文道神器”,能印万卷经义的活字印刷术,竟然被用来印这种……
这种不堪入目的民间艳俗话本,还有给猪接生的什么糟粕!
这简直是对孔孟之道的亵渎!
这是对读书人的侮辱!
“林秋!!!”
一声凄厉而愤怒的咆哮,瞬间响彻了整个西山猎场的上空。
……
此时的林秋,正蹲在偏殿门口的台阶上,端着个缺口的粗瓷碗,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惬意地漱着口。
“哗啦!”
突然,偏殿的门被人猛地撞开。
只见当朝大儒孔颖达,此刻披头散,双眼血红,手里挥舞着一块用来压纸的惊堂木,像一头怒的雄狮般冲了出来。
“林秋小儿!老夫今日要替圣人清理门户!打死你个有辱斯文、败坏文风的登徒子!”
孔颖达虽然年纪大了,但此刻怒气加持,竟然跑得飞快,直奔林秋而来。
“卧槽!”
林秋吓得一口漱口水全咽进了肚子里,端着碗转身就跑。
“孔大人!孔夫子!什么情况?“
“您听我解释啊!等等,你去过印书局了?”
林秋一边在营地里抱头鼠窜,一边拼命大喊,“那是误会啊!那个霸总小说……啊呸,那个话本我刚刚才现自己拿错了!”
“那是我昨天为了赶走玄奘和尚,不小心夹带进去的废稿!”
“住口!休得狡辩!”
孔颖达在后面紧追不舍,惊堂木挥得呼呼作响,“暴殄天物啊!“
“如此神圣的活字之术,你竟然用来印这些腌臜之物?老夫替你感到羞耻!!还有什么母猪产后护理之类的,耸人听闻……”
“那《母猪产后护理》可是关系到大唐未来能不能吃上便宜猪肉的奇书啊!孔大人您格局打开一点啊!”
“老夫打死你个格局!”
清晨的西山猎场,在流民和老兵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上演了一出儒家大儒千里追杀县男的年度大戏,惹得昨天疯玩了一天的小兕子,都被青雀和李承乾拉起来,一起去看林秋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