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容貌,即使当时只看到了一半,她也不可能忘记。
楚念昔不由抿紧了唇。她自然记得若水阁阁主之前说过的话,种种迹象都透露出眼前此人很有可能和她的生母有关!说不定眼前之人便认识母亲。
自己寻觅了这么久的母亲的线索近在眼前,楚念昔立刻便屏息凝神,留意着眼前这二人的谈话。
国师和神秘人二人并未察觉楚念昔眼神的变化,依旧是在冰冷的对峙着。
国师目光冷冰冰的看着眼前的神秘人,显然没有任何和对方沟通下去的欲望,尤阿柯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一个无理取闹之人,他心中十分清楚无论自己说什么,对方都是不可能听的。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国师扬起手中的剑,剑尖直接对准了眼前的神秘人,丝毫不留情面。“离开这里。回你该回的地方去。
她不是你能够动的了的。”
神秘人看着国师对准自己的剑刃,抿紧了嘴唇,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撕成了千万片,每一片都像是被冻结成冰,这股彻骨的寒冷渗透骨髓,更是让她嫉妒的几乎痛苦。
“师兄,你的意思是,要护定了这个女……对吗?”
神秘人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犯贱似的重复的询问着对方再明显不过的意图。
国师只是冰冷的看着她,眼神丝毫没有因为尤阿柯的痛苦而起丝毫波澜。
楚念昔甚至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由高山冰雪化成了,居然能够丝毫感情波动也没有。
沉默的空气在寒冷的空气当中溢散开来,尤阿柯没有等到回答。而实际上,她心中也已经早就清楚了答案。
这样压抑的氛围之中,没有任何人说话,而大雁王早就站在了一边,丝毫不敢牵扯入这二人之间的争斗之中。
尤阿柯依旧执着的看着眼前的国师,等待着对方回心转意,然而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国师指着她的剑刃依旧丝毫没有放下来。
那剑刃上的冷光折射几乎灼伤了神秘人的眼睛。
神秘人痛苦的阖上了眼睛,眼泪不由得从眼眶之中涌了出来,她狠狠地握紧了手中的剑刃。
呵呵,她早该清楚的。
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心中就已经清楚了,只是一直在蒙骗自己罢了。
事实就是,在师兄的眼里,从来只有那个贱人!从来就没有她!
那个贱人哪怕走了,她的女儿也比自己重要,无论自己做什么,哪怕是将自己的一颗真心给剖出来,跪着呈现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对方也不可能施舍给她一眼!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究竟是哪一点不如那个贱人了?
尤阿柯再度睁开眼睛,目光不由聚焦在楚念昔的脸上。
这张脸蛋是那样的漂亮,和那个女人有着七分相似,就是用这张脸,那个女人在她的眼前生生的勾引走了她的师兄。
掌心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尤阿柯不由得低下头摊开掌心,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口入了血肉之中,红色的血牙痕迹不断的泛出鲜血,染红了视线。
“呵呵,哈哈哈……”尤阿柯低下了头,语气带上了一些嘲弄,接着忽然转为了彻骨的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