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贱人!你这个贱人,真是死了也不肯放过我吗?一个个都该死!你要死,你的女儿也要死!”
虽然尤阿柯戴着面具,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从她的声音也是能够听得出来此刻的她心中有多愤恨与癫狂。
她直接面朝着国师指着她的剑刃,不闪不避的径直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嘲讽的笑,凄厉的笑声在大殿之中仿若厉鬼一般回荡,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师兄,我知道你是为了大雁的国势而选择保护那个贱丫头。但是你确定你真的要护着她吗?”
尤阿柯目光不屑的在楚念昔那张脸上流转了一下,转头又再度看向了国师。
“你可是看清楚了她的长相?师兄,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她明明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因为一直都在留意着国师的变化,因此楚念昔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国师在听到后面半句之时,身体有一瞬间的停顿。但是国师的面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没有丝毫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尤阿柯。
就在楚念昔以为国师可能除了面无表情之外再也没有别的神情之时,神秘人已经是走到了国师的身前,胸口被对方指着她的剑刃牢牢的抵在胸前,甚至是穿透了外面的衣服没入了胸膛。
逐渐有一小朵鲜红的血花丛尤阿柯胸口的布料之上绽放开来,晕染成了一片。
然而她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盯着眼前那个眉目冷清的男子。
“师兄,她啊,早就背叛了你。”
“你看看,这个贱丫头不就是证据吗?她是那个女人背叛你和别的男人生下来的野种,她的心思根本不在你的身上……”
随着神秘人的每一句话一出,她满意的看到了眼前的男子眼中那层仿佛千年的寒冰凝结成的壁垒逐渐被怒火消融,她每说出一个字,男人的瞳孔就扩大一分,而神秘人心中也越是感觉到一股报复的快意。
“够了。闭嘴。”
国师眼中的怒意显然已经到了巅峰,连握住剑刃的手也加大了力道,剑刃越没入神秘人的胸口,鲜红色的血液接连不断的涌现出来,将原本漆黑的布料给染成了暗红色。
见到师兄眼中终于出现了波澜,神秘人心中越得意了起来。
师兄的神态波动越明显,就代表了她说的越准!师兄在意那个女人背叛的事情!
知道了这一点,她怎么可能住口,之间神秘人笑得越猖狂,张口还要继续添油加醋:“那个贱人水性杨花,根本没有一点值得你的喜欢……”
忽然,眼前的男人猛地扬起了手中的剑刃,猛地朝她袭了过来。
尤阿柯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朝旁边有一躲。
这一躲,让她险险的躲过了国师的致命一击,然而却是没能完全躲过!
剑刃的寒风割裂了空气,尽管剑刃没有触碰到她的脸,但是依旧是去势不停,狠狠地朝着她的方向袭了过来!
凌厉的剑风一下子便是打碎了她的面具,尤阿柯踉跄了几步,低下了头,脸上的面具也“啪啦”一声掉落在了地面上,碎成了一地的木屑。
尤阿柯捂住了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低下了头,看向了地面上那一堆面具的残渣,接着又是缓缓的抬起了头,看向国师的目光之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被碾碎的绝望。
她怎么会感觉不出方才那一击当中所蕴含的凌厉杀气,师兄分明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师兄,你居然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