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皱了皱眉,硬着头皮走到了楚念昔身前。
“皇上,按照大雁的律法,此事也应当是召来离王当堂对质,更何况清昔公主到底是代表着西郡王的面子,单是出于两国的邦交考虑,便应当审慎对待。老臣建议最好还是先将此事告诉西郡……”
太师一边挡在楚念昔身前,抬手却是朝着楚念昔比划了一个手势。
趁着侍卫们还没有一拥而上,赶紧趁着现在劫持他!不然到时候众人一旦上来,楚念昔可就走不了了!
楚念昔读懂了太师的意思,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动。
太师年事已高,却愿意在这种时候挺深而出救自己的性命。只是她可能要辜负太师的好意了。
身处众侍卫的包围之中,被武器给团团的围住,在这种十万火急的场面西,楚念昔却低低的笑了一声,喃喃的开口。
“皇后一人的力量若是还不够的话,那么便让我给辰公子的天平之上加一个砝码吧……”
因为距离离的近的缘故,只有太师一人听到了楚念昔的低声说话,闻言不由得震惊的转过头看了楚念昔一眼。他显然是已经明白了楚念昔的意思。
“你,难道……”
楚念昔微微一笑,面上没有露出丝毫惧怕的神色,而是越过太师直接朝着前方跨出了一步。
“天理昭张,大雁王,总有一日,你会因为今日所做之事和以往所做之事而后悔。”
说罢,楚念昔便直直的站在了原地,丝毫微动。
而众侍卫则是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她,他们大多都是知道楚念昔身手不凡,武艺高的,因此特意小心戒备,然而楚念昔却像是真的授就擒了一般,根本没有作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而一旁的太师因为心中,早就已经清楚了楚念昔现在所做的事情究竟是为何,也没有出言阻拦,而是站在了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再没有说话。
事情的展属实是有些过于顺利,大雁王有些诧异的看了楚念昔一眼,心中不明白对方究竟是在搞什么鬼,心中不由得有些忌惮。
他皱了皱眉,“把他看紧了,清昔公主诡计多端,切不可疏忽大意,不能将她给放走了。”
楚念昔跟着侍卫走到了一座马车之上,眼睛被蒙上了布匹防止她能够顺藤摸瓜找到自己的位置。
随着车厢逐渐晃动,马车朝前行驶着。
因为眼睛被遮住的原因,楚念昔的听力便更加突出,她能够清楚的听到外面传来的一切声响。
他们似乎在一处比较狭窄的路面之上行走着,道路并不平摊,马车所震动的幅度很大,因而坐的十分颠簸。
除了马车车轮的咕噜噜的声响和侍卫们脚踩地面的声音,所进入耳中的只有细细秘密的雨声。
楚念昔微微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马车到达目的地。
终于,似乎永无止境的马车的晃动停了下来,门帘被侍卫撩起,手上的镣铐被一扯,楚念昔皱着眉头强拉了一下,没有被对方给拽动。
她挺直了身板,自己从马车之上走了下来。
即便是到了这种被关押囚禁的时候,她依旧是宛若一朵绝世出尘的莲花,不会轻易的因为别人的暴力而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