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国不愧是大陆最为富饶繁盛的国家之一,其财力自然是不可小觑。这一点尤其体现在了皇宫之上。
皇上所在的大殿便尤其如此。
在雨幕的冲刷之下,屋檐上那上好的琉璃瓦被洗涤出原版干净璀璨的样子,朱红色的墙面红色仿佛是沐浴过鲜血一般,就连门上那金子镶嵌而做成的钉子也是分外的璀璨。
楚念昔和太师二人目不斜视的步入大殿,忽然便听到了一阵期期艾艾的哭声。
“呜呜呜,父皇,您要替孩儿做主啊!孩儿之前不过是在御花园采花,兴致来了便想要游玩一番而已,那楚念昔二话不说便直接上来一个巴掌!父皇,您看看,孩儿的脸都是被那个贱人给打红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楚念昔眼角不由微微抽了抽。
这辰萧萧还真是走到哪儿都能遇到,实在是阴魂不散。
“父皇会为你讨回公道。”
大雁王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但是话语当中却听不出感情,反而像是公事公办一般,丝毫听不出任何要替辰萧萧出头的样子。
“报——清昔公主和太师大人求见!”
太监通报了一声。
随之楚念昔和太师二人走进大殿,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上的大雁王和坐在他旁边,此刻正在朝着大雁王哭诉的辰萧萧。
那张柔韧宛若娇嫩玫瑰花一般的脸,上一秒还在哭泣的梨花带雨柔弱不胜衣的模样,在转头看向楚念昔的时候便立刻转化为了一副怨憎的表情,那模样,简直是恨不得当场就将楚念昔给生撕了。
而因为此刻辰萧萧面对着楚念昔的缘故,楚念昔也能够看清对方此刻的模样。
那张原本娇嫩的脸蛋已经有一半高高肿起,又红又肿。脸上也被泪水给糊了满脸,因而即便是哭,也隐约有种荒诞滑稽之感,莫名让人觉得好笑。
大雁王此刻冰冷的目光也落在了楚念昔的身上,他冷笑了一声,“看来清昔公主还真是不怕死了。”
楚念昔皱了皱眉,不明白大雁王此番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明面上她身为西郡的公主,大雁王是动不了她的,即便是大雁王心中怀疑是楚念昔偷偷劫走了辰歌,对于大雁王来说他也依旧没有证据,不可能因此而将楚念昔给定罪。那么对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雁王转过头,直接不顾楚念昔,朝着旁边的侍卫下了命令。
“来人,将楚念昔抓起来。”
太师也没有预料到这一幕,立刻上前几步,挡在了楚念昔的身前:“等等,皇上,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何要抓清昔公主?若是此事传入了西郡国,可是无法交代啊!”
两国邦交大事可不是什么小事,大雁王怎么能够如此糊涂?!
大雁王闻言,原本冰冷的眼神也终于舍得分给了他一个眼角。“哦,原来是朕的好太师啊。”
“你方才和清昔公主一同出来,现在又护着她,莫非你和她之间有着什么朕不知道的交易?”
大雁王一语中地,太师额头上立刻浮现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不过也幸亏他早已经熟悉了大雁王这阴晴不定,多疑善妒的性格,因而也没有丝毫表现出心虚的模样,而是朝着大雁王单膝跪了下来,忠诚的誓。
“皇上明鉴,老臣家族几代为了大雁王朝服务,无论是哪一辈人对大雁王室都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偏帮与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