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来没人细想过一个更深的问题。
那就是防线的长度!
万里边疆。
二十万人,酷暑严寒,从不曾懈怠。
反观匈奴骑兵,每次南下,动辄上万人集中在一起冲关。
并且专挑薄弱的地方,对战边疆城墙上几十数百的守军,而且最重要的是,边疆城墙很多都还是年久失修的状态。
有些地方,甚至搭个门板就能直接翻越。
这谁能不败?
但即便如此,在如今内忧外患,朝廷风雨飘摇之际,都还是能坚守不退,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帮人有多强悍。
可以这么说,常年绷紧的战争神经,几乎已经把他们彻底淬炼成了,最可怕的战争机器!
他们分散是堵墙,聚集是把刀。
而且还是无坚不摧,攻无不克的刀!
“也没谋划什么,就是给他们加了一次日常军演罢了。”
王纯摆着手,随口敷衍道。
“日常军演?”夏知秋满脸狐疑。
“没错。”王纯一本正经地点着头。
夏知秋盯着王纯看了一阵,随后叹了口气,“算了,反正别胡来就行。”
说完,就和苏毅离开了御书房。
到了外面。
苏毅这才表情古怪地问道:“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
“着急什么?”夏知秋不解反问。
“西山营和夏家军,可都是你的家底,如今被王纯随意指使,你就不怕军权被架空?”苏毅无奈地笑道。
“没办法,谁让家里生了个胳膊肘往外拐的闺女,这都是命啊。”夏知秋长叹一声。
“啥意思?”苏毅茫然问道。
夏知秋满脸苦笑,“如果只是救了我家老二,那么我家老大,也不至于这么听王纯的话。”
“所以我猜,多半是初雪那孩子,在王纯出使匈奴期间,一次又一次找老大询问情况,这才让老大不得不重视起这个王纯。”
“甚至愿意跟王纯一起胡闹。”
他口中的‘初雪’,指的正是他的女儿,也就是皇后娘娘,全称夏初雪。
苏毅听后,不由苦笑道:“你那儿子啊,说实话,也太惯着自家妹妹了。”
夏知秋答道:“老大老二的娘走得早,从小就是初雪她娘把俩孩子带大,比亲娘还亲。”
“但没想到,后来有次出去冬猎,俩孩子因为冒进,不小心失足坠入冰湖,初雪她娘为了救俩孩子,自己却淹死了。”
“从那以后,老大就把命交给了初雪那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