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上疏或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是硬杀!
百姓们得知朝廷这次下死手杀贪官,也不禁奔走相告,放炮庆祝!
有些大臣试图求告相府或侯府。
不料两边这次竟都十分默契地选择了‘闭门谢客’。
也是直到这时候,那些还没搞清状况的大臣,才终于明白,自己这回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并且在同一时间。
王纯还特意差遣龙胆卫,到各州府及县镇,推行同一政策。
凡是不交钱的,就会在次日直接列入大理寺必杀名单。
反观在南边与朝廷对峙的福王。
则抓住机会,在讨剿檄文上,又详细罗列了王纯两大罪状。
擅杀士人,残暴专横。
圈禁圣上,不忠不义。
前者的确圈了不少地方官的响应,但后者因为没证据,所以也是模棱两可,不少人仍旧持观望态度。
……
御书房内。
夏知秋闷闷不乐地看着王纯,“你这一闹,已经有不少地方官,开始响应福王大军,眼下几乎每天都有数千兵力,开始向福王靠拢。”
“你说我就不明白了,你把他们逼到造反,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吗?”王纯不置可否,“好处就是能一锅端,毒疮到处散布的时候,你还得费劲慢慢找。”
“但如果汇聚在一起,反而好收拾。”
苏毅表情怪异,“就怕他们人数增加太多,到时候指不定谁收拾谁。”
王纯淡然一笑,“无妨,咱家自有准备。”
苏毅和夏知秋无奈对视,但也不再多说什么,就准备起身离开。
但在临走前,夏知秋却忽然一脸狐疑地转过头,“说起来,自从你上次出使匈奴回来后,我那大儿子夏书尘,就没再传信给我。”
“连我私下操练出来的夏家军,也突然杳无音讯。”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跟书尘一起谋划了什么?”
此言一出。
已经走到门口的苏毅,忽然停下脚步,双眼微眯地看向王纯。
难怪了!
难怪王纯到现在都不着急,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北方的虎狼之师吗?
那些一直被匈奴铁骑‘封印’的鬼神!
若真的脱缰南下。
嘶!
苏毅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确实,旁人听到北方铁骑,常配以‘输多胜少’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