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你想帮他的话,那代价可不小。”
常妃忙道:“无论多大代价都好,只求公公能放过我父亲。”
王纯听后,邪魅一笑,“好,既然你坚持,那么咱家便成全你。”
“现在,咱家要你像头回那样,绑好手腕,然后把自己吊在床边。”
“这……”常妃小脸儿泛白。
想起上次被他拿着孔雀翎抽打的疼痛,至今心有余悸。
“怎么?办不到?”王纯缓缓起身。
“不,办、办得到。”常妃生怕他转身离开,于是赶忙答应下来。
之后。
便自觉地拿来白绫,绑上床架,又顺势缠上双腕,跪在了粉榻边。
王纯看她准备好后,随即走上前,双手握住她的后领,往左右一扯。
只听得“呲啦”一声。
冰蓝色的纱裙瞬间裂开,使她整个美背全部暴露出来。
常妃又羞又窘,却也不敢反抗或移动。
王纯颇为满意,于是走到画缸前,随手抽了一根孔雀翎出来。
常妃面色潮红,眼里尽是恐惧和紧张。
不料等了好一会儿。
想象中的疼痛始终没来,反而美背上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酥痒。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摆脱王纯手上的翎子。
“别动,你也不想你父亲出事吧。”
王纯脱口提醒道。
说完后,自己却忍不住愣了一下。
怎么那种欺男霸女的感觉又来了!
“咳咳!”王纯清了清嗓子,又转身点了根檀香,“别说咱家不给机会,这根檀香燃尽之前,你若能坚持不出声音,咱家便饶了你父亲。”
“否则的话,一切照旧,公事公办。”
常妃听后,内心一喜。
她也常用檀香,知道这东西烧得很快。
坚持到烧完,想来不难!
“嗯,你来吧。”常妃深吸一口气,看上去信心满满。
王纯邪笑一声。
随即将翎子轻轻扫过她的美背,自后颈,至尾椎。
常妃身子猛地一颤。
要不是她及时咬住下唇,怕是这一下就让她叫出来了!
王纯顿觉好笑,于是戏弄般地将翎子扫过她左边腋下。
常妃扭动的更加剧烈,一双玉手也吃力地抓住了白绫。
此刻的她,额边见汗,全身赤红,同时指尖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