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连死都死不成的可笑感觉,让他心里无言以对,眼角甚至滑落下了一滴浊泪。
难道连最后的解脱,都要变成一场滑稽的闹剧吗?
“当啷。”
就在这时。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副部长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一个银色的、造型精致的小巧金属圆柱体,顺着光滑的地毯,正好滑到了他的脚边。
那是。。。。。。
一个破窗器。
而且是那种军用的、专门用来击碎高强度防弹玻璃的重型破窗器。
副部长愣住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个物体滑来的方向。
只见坐在沙上的钱学斌,正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那个年轻人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你或许需要这个。”
钱学斌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递给朋友一张纸巾。
“既然决定了,就体面一点。”
“别让我的主人久等。”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这是何等的冷酷?
这是何等的算计?
他们早就知道副部长会自杀!
甚至,连破窗器都提前准备好了!
这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你们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选择,甚至连死亡的方式,都在那个名为“唐龙财团”的庞然大物的计算之中。
你们不是在谈判。
你们是在按照剧本演戏,而且是演一出必死的悲剧。
副部长看着脚边的破窗器,脸色白。
他颤抖着弯下腰,捡起了那个沉甸甸的金属圆柱。
冰凉的触感,通过手掌传遍全身。
这是送他上路的最后一张门票。
“谢谢。。。。。。”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破窗器,对着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狠狠地砸了下去!
“哗啦!”
一声巨响。
那号称能抵御狙击步枪的特种玻璃,在专用的破窗器面前,脆弱得如同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