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你这个旧时代的亡魂!”
“你不是应该,随着旧神庭,一起腐朽了吗!”
“腐朽?”
守墓人笑了,笑得无比凄凉,无比怨毒。
“拜你所赐,我埋葬了所有的兄弟,埋葬了整个时代。”
“我一个人,守着那座空荡荡的坟墓,等了无数个纪元。”
“我怎么敢腐朽?”
“我一直在等。”
守墓人一步一步,走向天道,他身上那股腐朽的死气,疯狂暴涨。
“等着先生归来。”
“等着,亲手,把你这个窃贼,埋进土里!”
轰!
守墓人动了。
他那干枯的手掌,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带着埋葬了一个纪元的无尽怨恨,狠狠地,拍向天道的头颅。
天道惊骇欲绝。
他想反抗,想用言语,抹去守墓人的存在。
可他现,自己那言出法随的力量,在这间酒馆里,被压制到了极点。
而失去了天道核心的他,本身,脆弱得就像一个真正的凡人!
“不!”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死亡之手,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
就在这时。
“够了。”
顾凡的声音,淡淡响起。
守墓人的手掌,在距离天道眉心只有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那凌厉的掌风,将天道的头和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先生?”
守墓人回头,眼中充满了不解和不甘。
顾凡摇了摇头。
“他的命,我还有用。”
他指了指天道,对守墓人说道。
“把他,和你那个新收的小弟,一起,扔到后院去。”
“告诉他们,什么时候,把后院那片荒地,给我开出来,种满花。”
“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守墓人愣住了。
开荒?种花?
让曾经的天道,和神庭的伪帝,一起去当花匠?
这是何等的……羞辱。
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残忍一万倍。
守墓人瞬间明白了先生的意思。
他脸上那滔天的恨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快意的笑容。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