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的东西?”
“你确定?”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放手!”
他低吼一声,手腕猛地一震。
一股无形的,扭曲的力量,从他体内爆,似乎想将顾凡的手震开。
然而,顾凡的手,纹丝不动。
那股足以扭曲法则的力量,在靠近顾凡手指的瞬间,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
男人眼中,终于露出了骇然之色。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言”,竟然对这个男人无效。
“没什么不可能的。”
顾凡的笑容,更浓了。
“你的‘言’,说到底,也不过是这颗石头里,衍生出的一点小把戏。”
“现在,石头归我了。”
“你的戏法,自然也就,不灵了。”
顾-凡说着,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男人的手腕,被他轻描淡写地,捏碎了。
“啊——!”
男人出了痛苦的惨叫,身体踉跄着后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竟然受伤了?
自从他诞生以来,他就从未体验过“痛苦”这种感觉。
因为他就是规则,他就是秩序。
谁能伤害规则本身?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男人捂着断掉的手腕,惊恐地尖叫起来。
顾凡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对着后厨的方向,喊了一声。
“老头。”
“你的老相识,来了。”
后厨的黑暗中,那个苍老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守墓人看到那个麻衣男人的瞬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爆出了一股滔天的恨意。
那股恨意,是如此的浓烈,以至于他周围的虚空,都开始扭曲,哀鸣。
“是你!”
守墓人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充满了金属摩擦般的,刺骨的冰冷。
“天道!”
“你竟然,还敢出现在先生面前!”
麻衣男人,也就是天道,看到守墓人的瞬间,脸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