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着众位嫔妃的面,他只好装成惊喜的样子,拉着白芷若的手,亲自将人扶起:“谨嫔辛苦了,为了这舞,花了不少心思吧,那两位舞者是谁?”
此时空中洒花的两位少女,也跳到了船上。
白芷若望着帝王,声音带着感动,娇柔若水:“这是臣妾的侍女,霓云与墨云,你们两人还不来见过陛下。”
两位少女慌忙叩拜。
“赏。”端木清羽摆了摆手笑道。
白芷若声音娇柔的是要滴下水来:“陛下,嫔妾御下不严,陛下恼臣妾是应该的,这段时日闭门反省,勤练舞蹈,只望求陛下原谅嫔妾,嫔妾死而无憾了。。。。。。”
一边说,一边抹了抹发红的眼角,柳叶眉下,一双水漉漉的眸子带着三分可怜。
端木清羽拍了拍她的手背,道:“过去的事,朕都忘了,谨嫔不必再提。”
白芷若心头一喜。。。。。。这意思是,帝王的迁怒揭过去了!
她低下头,掩住眼底的得意。
凭她的色艺,陛下总能原谅自己。
今日过后,她必能复宠。
昔日欺辱过她的人,她会一个个踩在脚下。
“飞天舞若凌波仙子,歌声也宛如天籁,谨嫔费心了。”蔺皇后适时夸赞,说着向白芷若递了一个眼神。
白芷若会意,上前一步,娇羞地垂下眼:“陛下,臣妾还有一件喜事要告诉您。。。。。。”
说着,她抬起眼,眼中波光流转:“臣妾有喜了。”
端木清羽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
接着突然感到有一股血液冲到脑中,一阵眼晕。
握着谨嫔的手微微一紧。
他面色依旧如玉雕般冷白,看不出喜怒。
白芷若只当他高兴坏了。
毕竟是陛下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
她一撩裙摆跪下,声音娇怯:“陛下,臣妾才怀了两个月,胎位不稳,没敢声张,请陛下宽恕臣妾隐瞒之罪。”
端木清羽没接话,只微微后退半步,抬手撑住桌沿,手渐渐因为太过用力而青筋迭起,凤目上扬,已经飞出一个冷锐的弧度。
“爱妃。。。。。。当真怀孕了?”他声音听不出起伏,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淡极锐的冷意。
白芷若垂眸:“是。”
话音刚落,端木清羽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指尖刚巧碰到桌边杯盏“啪”地落在地上,碎成几片。
楚念辞见他眼中凝聚着风暴。
心中陡然生出了害怕与担心,忙上前将化了清心丸的水递给他。
端木清羽已经口干舌燥,心里发慌。
便连忙端起那杯茶一饮而尽。
他眉目沉郁地望着跪在地上的谨嫔。
“李德安,你速去将同行太医叫来。”端木清羽猛地抬头,目光冷利而凉薄,
李德安一边夹着拂尘扶住他,一边应诺。
听着他冷冰冰的口气,白芷若感觉到一丝不对了。
陛下听见自己怀孕不应该是惊喜吗?
怎么会这样?
她脸上满是错愕,手足无措地柔弱问道:“陛下。。。。。。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