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皱巴巴的的天青色春衫,俊美冷峻的眉间掩不住的疲惫。
楚舜卿双眼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狠狠咬了疤脸男一口,挣脱出来扑向蔺景瑞,只是走了两步,就疼得摔倒在地,只抱住了他的裤脚。
蔺景瑞下意识一脚踢开扑过来疯女人。。。。。。
“景瑞,是我。。。。。。”楚舜卿哀哭。
蔺景瑞低头一看,才发现这个破烂囚服,面容憔悴是楚舜卿。
见她皮肤苍白,蓬头垢面,哪还有半分当初那个杏眼粉腮,眼含风流的少女模样?
他俊脸上满是厌恶与恶心。
“你还有脸喊我?”他声音冷得像冰,一身孤高自傲的冷冽中透着阴霾。
“为什么要给景珏那种药?”
“就因为你那个没出世的孩子?”
“我当初跟你道歉,跟你解释,你却还是不肯放过她,”
“如今我妹妹死了,连皇后都被你牵连禁足,整个蔺家都跟着倒霉,你满意了吧?”
一句一句痛斥,如同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下来。
楚舜卿被这些话扎得浑身发抖,她哑着嗓子辩解道:“你怪我,你凭什么怪我,”
“孩子没了,你们轻飘飘一句道歉就想揭过。”
“景珏害我,我报复她有什么错?”
“你是为了孩子报复吗?”蔺景瑞冷笑,“你眼红的是念辞吧,看她在宫里得宠,看你姐姐风光无限,你心里不平衡,就把气撒在景珏身上!”
“你闭嘴。。。。。。”楚舜卿被这句话,刺激得猩红着眼,“你懂什么?”
“我不懂。”蔺景瑞一字一句道。
“我真后悔为何与你私通,失了念辞,失了妹妹,这都是我的报应。”
楚舜卿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最后这一句。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是在剜她的心。
忽地,她唇角讽刺的一撇,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凄厉。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她费尽心思把姐姐送进宫。
即便看见姐姐受皇帝的宠爱,她也楚念辞也无法跟她相比!
如今何其讽刺。。。。。。
“男人都是没心没肺的东西。”
“你谁也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若她变成我这副模样,你照样会厌恶她!”
蔺景瑞额上青筋暴起,紧紧捏着拳头,他缓了缓,平复了一下怒气,才冷笑道:“就算她鸡皮鹤发,满脸皱纹,也是慈祥善良,不会如你这般恶毒丑陋?”
“自从你害死了我妹妹,从那一刻起,你在我眼里,你连这个马夫都配不上。”
谢氏哑着嗓子冷冷地道:“从今天开始,这位马夫,就是你新夫君。”
楚舜卿浑身一震。
马夫。。。。。。是她丈夫?
那个新婚夜侮辱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