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子终于彻底崩溃,蔺景珏上前一把扯下床单,露出真容。。。。。。
两人确实很相似。
但楚舜卿眉眼娇气,鼻小唇薄,五官琉璃般易碎。
而楚念辞眉目疏朗,不仅比她多了一颗红痣,双眸更透着聪慧,骨子里还散发出韧性。
满室死寂。
不可能!
谢氏的指甲一下子掐进肉里。
那玫瑰露里的药,可是她亲手下的,并且她确定,晚膳时楚念辞已经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
怎么现在,这贱人竟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她像见了鬼似的,难以置信地瞪着楚念辞。
蔺景瑞看着楚念辞,又看向狼狈不堪的楚舜卿。
面上血色尽褪。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呆呆站在人群中间,脸上表情却与众不同。
他如孤鹤般冷傲的脸上,全是惊讶、尴尬,以及说不清道不明震惊的表情。
而楚念辞目光很静,静到极冷。
一步一步走到人群前,迎着众人的目光,从容不迫地回答,“刚才我有点不舒服,出去透气,结果才回来,就看见这么多人聚在这儿,出了什么事?”
众人开始小声窃窃私语。
“床上原来是楚内医,她可是皇后亲封内医,怎么这般无耻?”
“听说她自己跟世子南下。”
“我看是去抢姐姐的丈夫呢!”
“说不定是婆母撺掇的,她刚才说要嫁妆。”
最后这一句。
让谢氏脸色几变,她温和的脸色陡然阴沉。
她终于维持不住端庄,痛心疾首地指着楚念辞:“念辞,舜卿是你亲妹,是景瑞代兄迎娶的正妻,又碍不着你的地位,你竟如此不容她,设下如此毒计害她,是当婆母软弱,蔺家可欺吗?”
楚舜卿正捂着脸,抽抽搭搭。
一听这话,委屈地看向楚念辞质问:“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蔺景瑞冷眉看着楚念辞,俊眉深皱:“念辞,你向大家说清楚。”
楚舜卿哀然欲绝地望着她,玄然欲泣道:“姐。。。。。。我们可是亲姐妹,你怎么能忍心。。。。。。这样害我。”
楚念辞也不看她。
缓步走至桌边,指尖提起那壶玫瑰露,对着灯光微微一晃。
“妹妹,看清楚,”冷冰冰说完这一句,“这玫瑰露是婆母送来的。”
她回头转向谢氏,“伯母,您可以否认,但若如此,咱们便请方才那位‘马夫’回来,当面对质一番?”
谢氏死死盯着那楚念辞耀如美玉般的脸。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她当然知道这件事的轻重。
那马夫是自己的儿子蔺景藩,偷偷从边关跑回来。
是她从兵部走的门路才留给他一条命。
大庭广众之下,她怎么敢把这件事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