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及时行乐,不求天长地久。
这可由不得你了,楚舜卿脸上出现了嘲讽与幸灾乐祸。
她上辈子当了十年女内医。
陷入皇宫尔虞我诈,临了还被皇后当作弃子,赶出皇宫。
最后连丈夫也厌弃了自己。
深宫吃人,一点也不假。
而姐姐却在伯府做到了一品诰命夫人。
全是嫡姐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位子,抢了她的人生。
深宫那么多家世显赫的嫔妃,嫡姐一个商贾之女,拿什么跟她们争?
而且皇后面慈心狠。
太后心机深沉。
皇帝虽生得龙章凤姿,但体虚身弱,只能活上几年就薨逝了。
姐姐进宫,真是自寻死路。
“你先进宫躲一阵,等风头过去,我再想办法接你回来。”楚舜卿反而开始细声细气劝说道。
“那不行,我可不想进宫?”楚念辞垂眸掩住眼底的笑意。
楚舜卿闻言,咬了咬嘴唇,心中默默盘算。
景瑞现在对姐姐虽然冷漠。
但谁也不知道哪一天,他突然对姐姐又有情意了。
若是她赖在这里,自己还没有多少胜算。
见她不同意,楚舜卿也不想再劝了。
这可由不得你,我明日进宫求皇后,等圣旨下来,你不去也得去。
以手上的功劳去求皇后,应该没什么问题。
况且她知道,景瑞没有把姐姐的名字,告诉皇后。
自己完全可以钻这个空子。
景瑞是我的。
一品诰命夫人也是我的了。
她信心满满的笑容里带着阴狠的算计。
楚念辞将庶妹志在必得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浮现一丝冷嘲。
楚舜卿对上她昳丽狡黠的面庞,心头不由闪过一丝疑惑。
总感到哪里不对?
再抬头时,只见楚念辞乌眸沉静清冷,不见半分方才的兴奋。
她哼了一声,口气又硬了几分,冷笑道:“今日暖房夜,我与蔺郎在此圆房,麻烦姐姐移贵步,到侧厢去住。”
说完便傲然挺着脊背,端起桌上的茶盏,挥手赶人。
看着她倨傲的样子,楚念辞唇边泛起讥讽的笑。
她还想恶心自己一把。
在这儿圆房?
桌上,有壶婆母下了媚药的玫瑰露,密室里还有一位吃了春药的大伯子。
很好,今晚就送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也好,我刚刚受了寒,这儿太空旷,妹妹喜欢,就歇着吧。。”楚念辞拂衣而起,出门前,走到多宝格前,伸手按开了密室暗门。
喝了媚药的蔺景藩就在里面,这可是她那“好妹妹”名义上丈夫。
过一会儿自己针上劲力过去,他就会行动自如。
刚才她们那番对话,想必他全听见了。
亲耳听到弟弟不仅夺了爵位,还要代自己娶妻,他怎能不恨?
今日是暖房夜,前厅亲朋好友齐聚,正好送他们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