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居然有人敢直接闯进来。”
他终于侧过头,金色的眸子隔着层层叠叠的星海碎片,直直看向黑天鹅的方向。
那一瞬,黑天鹅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钉死在原地。
不是目光,是审判。
是某种远她认知的、带着戏谑与兴味的审视。
空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像在看一只误闯雄狮巢穴的飞蛾。
“等我一下。”
他忽然对身下的流萤说了句。
流萤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他猛地一挺腰,深深埋入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灌入她体内,量多到甚至有少许顺着结合处溢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星云地面上留下灼热的痕迹。
“啊……主人……!”
流萤整个人弓起背,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痉挛的叹息。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想把那股热流全部锁在体内,却只换来空更用力的一按,把她死死摁回“地面”。
“乖乖待着,别乱动。”
空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混着一点哄宠的意味。
他缓缓抽出,带出一长串银亮的液体,在半空中断开,像断了线的珍珠。
流萤顿时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明显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
而空已经站起身。
他甚至懒得去整理自己敞开的衣襟和依旧硬挺、沾满情液的性器,只是随意抬手一抹,金色的长被无形的力场拨到脑后,露出那双在无数世界里看过太多生灭的、淡漠又危险的金眸。
然后,他一步踏出。
不是走向黑天鹅。
而是……直接把整个星海的“距离”抹平。
黑天鹅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现自己已经被提到了空的面前——不是身体被移动,而是整个忆域被强行扭曲、压缩、重组。
她悬浮在他胸口的位置,双脚离地,残破的睡裙在狂暴的记忆风暴中猎猎作响,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过气。
空的右手随意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指腹带着尚未来得及擦拭干净的湿热,摩挲着她因为缺氧而泛白的唇瓣。
“忆引者,黑天鹅。”
他念出她的真名,像在品尝一道久违的珍馐。
“胆子……不小。”
黑天鹅想笑,却只咳出一口带着荧光的血。
她试图凝聚蝶群反击,可那些曾经所向披靡的忆蝶,此刻却连靠近他三尺之内都做不到——只要一靠近,就会被无形的“世界意志”碾成齑粉。
她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你……到底……是什么……”
空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金眸里倒映着她此刻狼狈又妖艳的模样唇瓣被咬破,胸口剧烈起伏,腿间因为先前的自渎还残留着未干的湿痕。
他忽然笑了。
空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金眸里映着她此刻狼狈又妖艳的模样唇瓣被咬破,胸口剧烈起伏,腿间残留的湿痕在无重力中缓缓漂浮,像细小的水晶珠子。
他忽然笑了。
极轻、极短,却让黑天鹅浑身战栗的笑。
不是那种张狂的狂笑,也不是戏谑的冷笑,只是很随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却偏偏带着让人脊背凉的重量。
“……有趣。”
他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指腹却顺势滑到她喉结上,轻轻一按,像在确认她还有没有呼吸。
黑天鹅猛地咳出一口带着荧光的血,意识在剧烈的压迫中勉强拉回一线清明。她盯着眼前这个金青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你……到底是谁?”
空歪了歪头,金在星海的暗光里晃出一道浅浅的光弧。他看起来懒得解释,却还是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
“我叫空。”
就这么三个字。
没有头衔,没有来历,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却偏偏因为这份过于简单的坦然,让黑天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张了张嘴,想追问更多,却被下一个问题堵住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