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刻起,时间在观景舱里失去了意义。
黑天鹅像一具被彻底点燃的玩偶,任由空摆布。
她先是被他翻身压在身下,膝盖被强行分开到最大幅度,穴道还残留着刚才内射的精液,却又被他粗暴地再次贯穿。
龟头每一次顶入都带起“咕啾”的水声,精液混着新涌出的蜜液被挤出,顺着股沟大股淌落,在榻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尖叫着、哭喘着,淫叫声从最初的高亢渐渐转为破碎的呜咽
“主人……啊啊……又进来了……子宫……子宫又被主人灌满了……哈啊……人家的小穴……只属于主人……”
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抱起,换成面对面坐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乳房贴着他胸膛,乳尖被摩擦得红肿胀,每一次起落都让乳肉晃出沉甸甸的肉浪。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引导她上下吞吐,龟头一次次撞上宫颈,顶得她小腹鼓起又凹陷。
她的成熟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展现——腰肢纤细却充满弹性,臀部圆润饱满,每一次坐下都出清脆的“啪啪”声,汗水顺着脊柱滑进臀缝,又被撞击甩飞。
几个小时里,姿势不断变换。
他把她压在观景窗前,让她双手撑着冰冷的玻璃,臀部高高翘起,从身后凶狠后入。
她的脸贴着舷窗,外面是无垠的星海,恒星残光映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像在见证这场彻底的臣服。
龟头每一次顶入都撞得玻璃轻微震颤,她的淫叫声在舱室里回荡
“主人……看着星海……被主人操……人家……人家要疯了……啊啊……子宫……子宫全是主人的精液……要被主人操成专属的容器了……!”
他又让她跪在榻上,双手被他用睡裙的布条反绑在身后,只能用嘴侍奉。
她的唇瓣早已红肿亮,却还是乖乖含住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性器,一寸寸舔干净,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喉咙深处出细微的吞咽声。
空的指尖插进她间,轻轻按着她的头,声音沙哑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她呜咽着服从,喉结上下滑动,把所有残留的精液、蜜液、唾液全部吞进胃里。
咸腥、甜腻、金属的冷冽,在舌尖炸开,她却像品尝最上等的毒药,眼睛湿漉漉地抬头看他,满是臣服与痴迷。
最后,他把她抱回榻中央,让她仰躺,双腿被他扛在肩上,折成最深的姿势。
龟头直直顶进子宫颈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她的穴道早已红肿,却依旧贪婪地收缩,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缠绕住柱身。
淫水、精液、汗水混成一片,顺着臀缝淌到榻面,空气里满是浓烈的体液气味。
黑天鹅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身体的本能在回应。她哭喘着、尖叫着,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主人……人家……人家彻底是您的了……子宫……小穴……嘴巴……全身……都只属于主人……啊啊……射进来……再射进来……把人家……把人家彻底标记成您的性奴……哈啊啊啊——!”
空终于在最后一次凶狠顶入时,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痉挛的子宫。
量多得惊人,每一波都像在她的体内炸开,烫得她小腹抽搐,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
她的尖叫在高潮中达到顶峰,然后渐渐转为细碎的、满足的呜咽
“主人……射进来了……人家……人家的子宫……又被主人填满了……好烫……好满……人家……人家再也离不开主人了……永远……永远是主人的性奴……”
空缓缓抽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淌落,在榻面上滴出细碎的水声。
他低头,看着她彻底瘫软、满身狼藉却又妖艳无比的模样——乳房上布满指痕,腿间一片狼藉,子宫里满溢的精液让小腹微微鼓起,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满是臣服与痴迷。
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像盖下最后的封印。
“从今以后,”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你只属于我。”
黑天鹅的唇角勾起一个虚弱却满足的笑,声音细若蚊呐
“是……主人……人家……永远是您的……”
观景舱重归寂静。
只有舷窗外掠过的恒星残光,和榻面上还未干透的、属于她的水渍,以及她彻底臣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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