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淫叫声拔高到尖锐的极致,带着哭腔的破碎尖叫在舱室里炸开。
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胸口重重砸在空的胸膛上。
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他汗湿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
她的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到他滚动的喉结,闻到那股金属冷冽混着汗味的气息,脑子一片空白。
空的手臂立刻收紧,一只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彻底压在自己身上。
两人身体完全贴合,汗水在皮肤间黏腻滑动,胸口、心跳、呼吸,全都同步成同一频率。
她的长散乱地铺在他肩头,几缕贴在两人汗湿的脸颊上,像黑色的蛛丝缠绕着猎物。
空的唇忽然复上来。
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舌尖直接撬开她的唇瓣,钻进去缠住她的香舌,像要把她最后一丝抵抗都吞噬干净。
黑天鹅的舌头软得像融化的糖,被他卷弄、吮吸、拉扯,口腔里瞬间充斥着两人混合的唾液——她的甜腻、他的咸腥、金属的冷冽,三者搅成黏稠的蜜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又顺着乳沟滑到小腹。
吻得越来越乱、越来越深。
空的舌面贴着她的舌根重重碾压,逼出更多甜腻的津液,然后喉结滚动,把那些液体全部吞咽下去,又用舌尖把自己的唾液推给她。
黑天鹅的呜咽声被堵在唇齿间,只能出“唔……嗯……哈啊……”的破碎鼻音。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扣紧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皮肤里,却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泪水顺着眼角大颗滚落,混着汗水和口水,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而下身,空的腰部没有停。
他抱着她,腰部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精准而凶狠。
龟头死死抵住宫颈最深处,冠状沟卡在子宫口,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子宫里先前灌进去的精液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滚烫的液体四溅,烫得内壁痉挛。
淫水再次失控般喷涌,顺着结合处狂泻而下,溅在两人小腹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榻面已经湿得像浸了水。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汹涌得可怕。
黑天鹅的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网把空的性器整根锁死。
内壁的褶皱疯狂痉挛,一圈圈挤压、吮吸、缠绕。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弄,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亲吻马眼。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喉咙里爆出一声被吻堵住的尖叫
“唔啊啊啊啊——!主人……射进来……舌头……亲着人家……射进来……人家要被主人亲着……高潮了……啊啊啊啊——!”
空的喉结猛地一滚,腰部最后一次凶狠地往前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灌进她还在痉挛的子宫。
精液量多得惊人,每一波喷射都像在她的子宫里炸开,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子宫口被龟头堵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漏不出来,只能被迫全部吞咽进去。
那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顺着子宫壁扩散,带着浓烈的咸腥味和独属于空的金属冷冽,让她整个人像被彻底标记。
她的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一圈圈裹住柱身,像在贪婪地榨取他最后一滴。
吻还在继续。
空的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过她的舌尖,像在安抚高潮后的余韵,又像在品尝她被彻底征服的滋味。
黑天鹅的呜咽声渐渐转为细碎的、满足的喘息,身体软软地瘫在他身上,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却更艳丽的黑玫瑰。
子宫里满是他的热度,那股被彻底灌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像在融化。
她喘息着,唇瓣贴着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娇软
“主人……射了好多……人家……人家的子宫……又被主人填满了……哈啊……好烫……好满足……”
空低低笑了一声,手指从她间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金眸里满是餍足与一丝恶劣的兴味。
“……这才像话。”
他俯身,又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像在盖下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黑天鹅瘫软在空的胸膛上,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子宫里满溢的精液还在微微晃荡,每一次心跳都让那股滚烫的热度在体内扩散,像被彻底烙上了他的印记。
她喘息着,唇瓣贴着他的颈侧,声音细碎而沙哑
“主人……人家……人家已经……离不开您了……”
空低低笑了一声,手指从她汗湿的长间穿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金眸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占有欲,像在审视一件终于被驯服的珍稀猎物。
“几小时而已,”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恶劣的兴味,“证明给我看,你到底有多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