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出他半个头的身高,此刻跪坐着俯视他,却觉得自己在被彻底征服——她的脚被这个比她矮的少年捧在手里,像最卑微的玩物,被他闻得那么投入、那么痴迷。
“这么香……”空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这么软……这么干净……却又带着一点汗味……完美的玉足……”他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一路往上舔舐。
舌尖隔着丝袜刮过脚弓的弧度,湿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进昔涟的脊椎,让她忍不住弓起背,出一声压抑的哭喘“啊……别……别舔那里……好痒……”
可空没有停。
他张嘴含住她的二三脚趾,舌头在趾缝间钻动,吮吸着丝袜上的湿气和她脚趾的温度。
丝袜被吸得更湿,半透明地贴在趾肚上,勾勒出她脚趾圆润的形状。
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纤维,拉扯出一小截,然后松开,让它弹回皮肤,出细微的“啪”声。
昔涟的脚趾被咬得麻,酥痒从脚底直冲脑门,让她眼泪狂飙,双手死死抓着麦穗,指节白。
人家……脚被……被吃掉了……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对待人家……
痛楚像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穹曾经轻轻牵她的手、帮她擦汗,却从来没有低头去亲吻她的脚趾,更没有这样……痴迷地舔、咬、嗅闻。
穹的爱是干净的、克制的,而空现在做的事,却带着最赤裸的占有欲和变态的热爱。
她的玉足被另一个男人当成最珍贵的宝物,被闻得那么深、被舔得那么彻底、被揉得那么用力……这份背叛比吞精还要细腻、还要深入骨髓。
空把她的脚翻过来,舌尖沿着脚底的纹路慢慢舔过,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趾根。
他甚至把脸完全埋进她的脚底,鼻尖顶着脚心最敏感的凹陷,深深吸气,像要将她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湿热的舌头反复舔舐那块软肉,带出“啧啧”的水声,丝袜被舔得彻底湿透,贴在脚底像第二层皮肤。
昔涟的脚趾无助地张开又合拢,试图逃避那股酥麻,却反而让空的舌尖钻得更深。
她哭得更厉害了,泪水滴在空的头上,声音断断续续“别……别再舔了……人家……人家受不了……好羞耻……”
可她没有真的踢开他。
她只是哭着,任由他把她的玉足玩弄得彻底。
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脚心被舔得烫,酥痒从脚底窜到小腹,让她下身更湿了。
羞耻与罪恶感烧得她几乎崩溃,却也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为了穹,她连这份最细微的亵玩都必须忍受。
空终于抬起头,唇角沾着晶莹的唾液,异色的瞳孔里满是餍足的幽光。
他把昔涟的右脚轻轻放下,又伸手去脱她的左脚高跟鞋。
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仪式般的虔诚。
鞋子滑落时出轻响,露出同样裹着白丝的左足。
他双手捧起她的双脚,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放在自己膝上。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揉捏她的左脚脚心,拇指按在最敏感的凹陷处,来回打圈。
丝袜已经被唾液浸湿,触感湿滑而温热,指腹按压时能感觉到脚心的软肉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
昔涟的脚趾蜷缩得厉害,指甲隔着丝袜抠进他的掌心,像在无声抗议,却又无力推开。
空低下头,把脸贴近她的左脚脚背,鼻尖轻轻蹭着丝袜的纹理,深深吸气。
那股气味更浓了——少女的体香、丝袜的纤维味、汗水的咸湿、泥土的草腥,全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他上瘾的独特芬芳。
他闭上眼,像在品尝最珍贵的香水,鼻翼翕动间,甚至出满足的低哼。
“太完美了……”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痴迷,“这么长的腿,这么美的脚……粉色的趾甲透过白丝隐约可见……我从没见过这么干净却又这么诱人的玉足……”
昔涟的泪水滴滴答答落在他的金上。
她高出他半个头的身高,让她能清楚看到他眼底的狂热——那种对美足近乎病态的热爱,让她羞耻得想死。
可她没有阻止。
她只是哭着,任由他把她的双脚捧在手里,一遍遍揉捏、嗅闻、亲吻。
他张嘴含住她的左脚大脚趾,舌头隔着丝袜缠绕,轻轻吮吸,像在品尝糖果。
牙齿轻轻咬住趾肚,拉扯丝袜,又松开,让它弹回皮肤。
舌尖钻进趾缝,舔舐每一道细小的缝隙,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昔涟的脚趾被吸得麻,酥痒从脚底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弓起背,出细碎的哭喘“不……不要……别咬……好痒……人家……人家要疯了……”
可空像没听见一样。
他把她的双脚并拢,脸埋进脚心之间,舌头同时舔舐两只脚的脚弓,湿热的舌尖在丝袜上留下长长的水痕。
鼻尖顶着脚心最敏感的凹陷,深深吸气,像要将她的味道全部吸进灵魂。
双手揉捏着她的脚踝和小腿肚,指腹在丝袜上摩挲,感受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光滑的皮肤。
nTR的痛楚像无数根针扎进心底。
她想起穹曾经帮她揉过肩膀、牵过手,却从来没有这样……低头去亲吻她的脚趾、去嗅闻她的脚心、去把她的玉足当成最爱的玩具。
穹的爱是平等的、温柔的,而空现在做的事,却带着最赤裸的占有和变态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