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蹲下身,异色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握住昔涟的右脚踝。
那双高跟鞋是她以“浮黎”姿态时穿的,鞋跟纤细而优雅,鞋面是柔软的粉色丝缎,镶着细碎的银色水晶,此刻沾了些泥土和草屑,却依旧显得高贵而精致。
空的手指轻轻扣住鞋跟,慢慢往后拉,鞋子顺着她的脚跟滑落,“啪”的一声轻响落在麦田里,露出她裹着薄薄白色丝袜的玉足。
昔涟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空的手牢牢握住。
她高出他半个头的身高,此刻跪坐着反而让她更清楚地看到他低头的模样——金少年专注地盯着她的脚,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脸瞬间烧红,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比刚才被迫吞精还要强烈几分。
“别……别看……”她声音细弱,带着哭腔,却没有真的用力抽回脚。
和刚刚被当做穴口一样粗暴抽插的口腔相比,这……这算是不错的了,至少没有那么痛,至少没有那么……直接侵犯最私密的部位。
她咬着下唇,泪水又开始在眼眶打转,却只能任由他把鞋子完全脱掉。
空没有理会她的低语。
他把高跟鞋放到一边,双手捧起她的右脚,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丝袜包裹下的玉足修长而匀称,脚背弧度优美,脚趾纤细匀称,透过薄薄的白丝,能隐约看到粉嫩的肤色和细腻的纹理。
脚心微微泛红,因为刚才跪坐太久而有些温热,丝袜上沾了些泥土和草屑,却反而增添了一种被亵玩的禁忌感。
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背。
温热的呼吸喷在丝袜上,透过薄薄的布料钻进皮肤,让昔涟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空的鼻翼翕动,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麦田泥土味、丝袜淡淡的洗涤剂香,以及刚才剧烈动作后残留的汗味的气息,让他眼底的幽光更深。
他低声呢喃,像在自言自语“这么香……这么干净……这么完美……”
昔涟的脚趾蜷得更紧,羞耻感烧得她全身烫。
她想缩回脚,却又怕动作太大让他不高兴,怕他突然翻脸不帮她了。
她只能低着头,粉色的长遮住半边脸,泪水顺着丝滴落,声音细如蚊呐“别……别闻了……好脏……人家……人家脚上还有泥……”
空没有停。
他用指腹轻轻揉捏她的脚背,从脚踝一路往下,拇指按在脚心凹陷处,缓缓打圈。
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微凉,指腹按压时能感觉到脚心的软肉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像最上等的果冻。
昔涟的脚心敏感得要命,被这么揉捏,她忍不住出一声细碎的“啊……”,声音带着颤音,像被电到一样。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试图逃避那股酥麻,却反而让空的指尖更深入地按进脚心。
他把她的脚抬高了一些,凑近鼻尖,再次深深吸气。
这次直接把鼻尖贴上她的脚心,隔着丝袜嗅闻那股温热的、带着少女汗香的味道。
鼻翼翕动间,他甚至伸出舌尖,隔着丝袜轻轻舔了一下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
湿热的舌尖透过薄丝钻进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昔涟的身体猛地一抖,脚趾蜷成一团,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人家……脚被……被舔了……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碰过人家的脚……
羞耻感像刀子一样剜心。
她想起穹曾经牵过她的手、抱过她的腰,却从来没有低头去亲吻她的脚,更没有这样……亵玩、嗅闻、舔舐。
穹的温柔是干净的、纯净的,而空现在做的事,却带着最原始的占有欲和变态的痴迷。
她的脚被另一个男人捧在手里,像一件珍贵的玩具,被闻、被揉、被舔……这份背叛比口腔被侵犯还要细腻、还要深入灵魂。
空却像沉醉其中。
他用舌尖沿着脚弓的弧度慢慢舔过,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趾缝。
丝袜被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脚趾的形状。
他甚至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吮吸,舌头在趾缝间钻动,出细微的“啧啧”声。
昔涟的脚趾被吸得麻,酥痒从脚底直窜到脊椎,让她忍不住弓起背,出细碎的哭喘“不……不要……好痒……别吸……”
可她没有真的阻止。
她只是哭着,任由他把她的玉足当成最爱的玩具,一遍遍揉捏、嗅闻、舔舐。
泪水滴在麦田里,粉色的裙摆被风吹乱,大腿内侧的湿意更明显了——身体的背叛让她更加崩溃,却也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为了穹,她连这份羞耻都必须忍受。
空把昔涟的右脚捧得更高,几乎抬到自己脸前,像在膜拜一件圣物。
他用双手托住她的脚踝和脚跟,指腹在丝袜上缓缓摩挲,从脚踝的细骨一路往下,揉捏着小腿肚的软肉,又回到脚心,用拇指重重按压那块最敏感的凹陷。
昔涟的脚心被按得烫,丝袜已经被唾液和他的指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按压都带出细微的“滋”声,像在挤压一块湿润的果冻。
他低下头,鼻尖贴着她的脚背深深吸气。
这次他直接把脸埋进她的脚心,鼻翼翕动,贪婪地嗅闻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丝袜纤维、泥土和汗水的独特气味。
热气喷在丝袜上,透过薄薄的布料钻进皮肤,让昔涟的脚趾猛地蜷缩,指甲隔着丝袜抠进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