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他把她抱起来,站立位操弄。
她双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只能靠双手抱紧他的脖子来支撑。
高挑的身躯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步伐上下起伏,每走一步,性器就在她体内顶弄一次,龟头撞击宫颈的节奏和脚步同步。
昔涟吻得忘我,舌头缠着他的舌头反复吮吸,口水在唇舌间大量交换,拉出晶亮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两人胸膛上。
她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吟“主人……人家……人家的身体……已经记住您的形状了……再也……离不开您了……”内射时,她尖叫着夹紧双腿,穴道剧烈痉挛,把精液往更深处挤,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体内。
第四天、第五天……日子在无尽的交合中模糊。
昔涟的皮肤上布满吻痕、指印、牙印;她的穴道被反复贯穿到红肿,却又在每一次进入后迅适应,变得更湿、更紧、更贪婪;她的子宫仿佛成了专属的容器,一次次被灌满,又一次次在高潮中收缩着榨取更多。
她的声音从哭喊变成娇媚的呢喃,从呢喃变成带着哭腔的哀求“主人……射进来……人家还要……人家的子宫……只想装主人的精液……”
到最后,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穹牺牲三千万世的温柔少女。
她学会了在高潮时主动喊“主人”,学会了用舌头舔舐空的每一寸皮肤,学会了在被内射时用穴壁拼命收缩,像在用身体宣誓永恒的臣服。
她的眼神里只剩下对空的狂热依恋,穹的名字像被快感冲刷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
直到某一天清晨,空终于停下。
他抱着筋疲力尽的昔涟,跨入那道早已等待的金色裂隙。
这一次,裂隙没有吞没他们,而是像被强行撕开的伤口,翁法罗斯的因果在外部力量的干预下剧烈扭曲。
记忆命途出无声的哀鸣,却迅开始自愈——它编造了一个新的故事铁墓的漏洞从未真正存在,昔涟的牺牲只是一个短暂的幻影,她最终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现实。
世界圆上了,一切看似正常。
当金光散去,他们出现在星穹列车附近的某个安静星港。
昔涟的衣裙已被空用某种方式修复,看起来完好如初,高挑的身姿优雅而温柔,粉色长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她站在空身边,表面上像从前那个温柔的少女,眼神清澈,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穹几乎是冲过来的。他看到昔涟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眼睛瞬间红了“昔涟……你……你真的回来了?!”
昔涟转头看向他,笑容温柔得像麦田里的夕阳“穹……人家回来了哦。铁墓的因果……已经被补完了。人家……没事了。”
穹上前一步,想抱住她,却在半途停住。
他注意到她身边的空——那个金异瞳的陌生旅行者。
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颤抖“他……是谁?”
昔涟的眼神平静“一位帮了大忙的朋友。穹……谢谢你一直等人家。现在……一切都好了。我们……可以继续往前走了。”
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猛地抱住她,声音哽咽“昔涟……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
昔涟轻轻回抱他,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傻瓜……人家在这里呢。别哭了……列车还在等我们回家哦。”
表面上,一切都像回到了从前。
昔涟坐在列车窗边,和穹并肩看星星;她和三月七聊天,笑着吐槽丹恒的冷脸;她帮姬子泡咖啡,动作优雅而自然。
穹偶尔会偷偷看她,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爱意。
但背地里,当夜深人静,当列车停靠在某个无人星球,当穹和伙伴们都睡去,昔涟会悄悄溜出车厢,来到空等待的阴影里。
她跪在他面前,高挑的身躯俯下,双手捧起他的性器,唇瓣轻轻贴上去,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龟头,然后整根含入口中,喉咙滚动着吞咽,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的眼神仰视着空,瞳孔里满是狂热的臣服“主人……今天人家又忍了一整天……好想您……好想被您填满……”
空伸手抚上她的头顶,五指插入粉色长,轻轻揉弄“真乖……张开腿,让主人看看,今天有没有乖乖留着我的痕迹。”
昔涟顺从地分开双腿,掀起裙摆,露出早已湿润的穴口。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痕迹,微微红肿,却又在看到空的瞬间分泌出更多蜜液。
她低声呢喃“主人……人家里面……一直想着您……一整天……都湿着……”
空把她抱起,按在列车外墙的阴影里,粗大的性器猛地顶入。
她咬住下唇,压抑着呻吟,却主动挺腰迎合。
抽插声在夜色中低低回荡,昔涟的哭喘被她自己捂住,只剩细碎的呜咽“主人……轻一点……穹他们在里面……别……别让他们听到……嗯啊……”
但她的穴道却裹得更紧,像在无声地乞求更深的贯穿。
内射时,她全身颤抖,子宫被滚烫的白浊灌满,小腹又一次微微鼓起。
她靠在空的胸膛上,泪水滑落,却带着满足的笑“主人……人家……永远是您的……就算在穹面前……人家也只想着您……”
穹永远不会知道,那个温柔回来的昔涟,早已在背地里成了另一个男人的性奴。她的爱,分成了两面一面给穹看,一面只给空操。
而空,只是淡淡地笑着,抚着她的粉“继续演下去吧……直到你连演都不想演了。”
昔涟点头,吻上他的唇,舌头缠绵而贪婪“是……主人……人家……会一直演……直到……只剩下您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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