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在穴道里疯狂进出,青筋鼓胀得像要爆裂,摩擦内壁的度快到几乎模糊,龟头边缘反复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大量蜜液喷溅,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大腿根,湿热而黏稠。
昔涟的身体猛地弓起,高挑的腰肢绷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像一张拉满的弓。
穴道剧烈痉挛,内壁一波波疯狂收缩,像要把性器彻底绞断。
蜜液像决堤般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空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仰头尖叫,声音被吻得含糊,却拔到极致的高度“啊啊啊啊——!去了——!人家……人家去了——!哈啊啊啊啊——!”尾音被快感撕裂成颤抖的颤音,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又瞬间瘫软,穴壁痉挛得几乎失控,一股股蜜液喷出,溅在空的腹部和大腿上,湿热而黏腻。
小腹深处被龟头反复撞击的那块软肉彻底炸开,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让她眼前一片雪白,意识短暂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抽搐。
就在她高潮痉挛的最剧烈瞬间,空猛地低吼,腰部最后一挺,整根性器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性器剧烈跳动。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像熔岩般直射进子宫,热流瞬间灌满那片狭窄的空间,烫得昔涟的小腹猛地一颤。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冲进最深处,填满宫颈口,溢出的部分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混着她的蜜液往下流,滴在大腿内侧和泥土上,出细小的“啪嗒啪嗒”声。
子宫被热流彻底撑开,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感觉到那股黏稠的灼热在里面翻腾、扩散,像再也洗不掉的永久标记。
昔涟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喘“主人……射进来了……好烫……好多……人家……人家被主人的精液……填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染上彻底的满足与痴迷。
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本能地收缩,一下一下挤压着还埋在里面的性器,把残余的精液往更深处推,仿佛要将每一滴都锁在体内。
泪水狂飙而下,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咸湿的味道混入口水,被她主动吞咽下去。
她没有松开舌吻,反而吻得更深更急切,舌头缠着空的舌根用力吮吸,像要把他所有的味道都榨出来吞进肚里。
口水在唇舌间大量交换,拉出长长的晶亮银丝,一断开就滴落在她的胸前,顺着乳沟淌成细线。
她的双手抱得更紧,指尖嵌入他的后颈,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像在用疼痛确认这份臣服的真实。
双腿环住他腰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丝袜残片摩擦出细微的湿滑声响。
“主人……人家……人家的子宫……都被你射满了……嗯……哈啊……”昔涟的声音从唇舌间漏出,含糊而娇媚,带着哭腔的颤抖。
她主动挺动腰肢,让还埋在体内的性器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搅动,感受精液在子宫里翻滚的灼热感。
小腹鼓起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收缩而微微起伏,像在无声地宣告她已经被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记。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瞳孔里只剩下对空的痴迷与依赖。
泪水混着口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空的肩头,又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流。
她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吟“主人……好喜欢……人家的身体……人家的心……都只属于主人了……嗯……再射一点……人家还想要……更多……”舌头缠着他的舌头不放,主动索取他的口水,吮吸得“啧啧”作响,像一个彻底沉沦的奴隶,在高潮与内射的余韵中,用唇舌、用身体、用泪水,向主人表白最卑微却最炽热的臣服。
昔涟的高挑身躯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像一株彻底被浇灌的花,在耻辱与欢愉的极致中绽放到凋零。
她不再抗拒,不再想起穹,甚至连“穹”这个名字都像被快感冲刷得模糊。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这个金异瞳的旅行者,这个用粗暴与温柔将她彻底拆解又重新拼装的主人,是她现在、以后、永远的全部。
空抱着昔涟的身体,在那片金色裂隙的边缘停顿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跨进去,而是低头看着她——高挑的身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粉色长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爆乳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乳尖上残留着被揉捏的艳红指痕,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他的精液,每一次轻微收缩都让她腿根一颤。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间,大腿内侧的嫩肉布满黏腻的痕迹,蜜液和白浊混在一起,顺着股缝缓缓往下淌,滴落在麦田的泥土上,出细小的湿润声响。
“还不够。”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餍足却又贪婪的沙哑,“翁法罗斯的因果太顽固了……需要更彻底的‘外部痕迹’来撕开它。几天……或许更久。我们得让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彻底沾染上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昔涟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雾。
她没有抗拒,只是更紧地抱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皮肤,深深吸入那股混合着金属、烟草和无数世界尘埃的陌生气息。
她的唇瓣贴着他的锁骨,轻声呢喃“主人……只要您想要……人家……随时都可以……再来多少次……都行……”
空抱着她转身,重新走回麦田深处。
那道金色裂隙暂时闭合,像一道隐形的伤疤,悬在空气中等待时机。
他把她轻轻放在麦浪中央的柔软草地上,高挑的身躯摊开,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却又在月光下散着诡异的艳丽。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在翁法罗斯的闭环里被无限拉长。
麦田的风仿佛静止了,夕阳永远挂在天边,金色的余晖一遍遍镀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压在麦穗间、抱在怀里、让她跪趴在泥土上、让她骑坐在他身上……每一种姿势、每一次进入、每一次内射,都像在她的身体里刻下一道更深的烙印。
第一天,他让她仰躺在麦浪上,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到最大,高挑的长腿在空中颤抖。
他缓慢却极深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碾压宫颈,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昔涟的哭叫从一开始的压抑呜咽,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娇吟“主人……好深……人家……人家里面……都被您撑满了……”她主动挺腰迎合,穴壁层层收缩,像无数湿热的小嘴吮吸着他。
内射时,她尖叫着弓起腰肢,子宫被滚烫的白浊灌满,小腹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溢出的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麦穗。
第二天,他让她跪趴,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身后进入,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指节深陷进柔软的腰肉,几乎要掐出青紫的痕迹。
抽插的度越来越快,像暴风雨般密集,每一次撞击都出急促的“啪啪啪”肉响。
昔涟的爆乳垂坠着甩出夸张的肉浪,乳尖擦过粗糙的麦秆,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
她哭喊着后顶臀部,声音断断续续“主人……再用力……把人家……撞坏吧……人家……只想被您填满……”高潮来临时,她全身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空低吼着又一次内射,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冲进最深处,填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