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的心跳得像擂鼓。
空的掌心温热,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和穹昨天牵她手时那种带着戏谑的温度完全不同。
空的温度是稳的、实的,像一根锚,让她乱飘的心忽然有了落点。
她没抬头看他,也不敢看。
她怕一抬头,就会在他眼里看到怜悯;怕一抬头,就会在自己心里承认——她现在需要的,不是穹的坏笑,不是穹的捉弄,而是有人能像空这样,单纯地、毫无保留地、温柔地问她一句“怎么了”。
通道越来越窄,最后拐进她房间所在的走廊。三月七的呼吸急促,手指因为用力而白。她推开自己的房门,几乎是用拖的,把空拉了进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震得房间里那盏粉色小夜灯都晃了晃,星星形状的光晕在墙上颤动,像被惊醒的梦。
三月七喘着气,转身就把空整个人往后一推。
他的背撞上门板,出低闷的“咚”声。
空还没来得及开口,三月七已经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压在门上。
她比空高一点点——就那么一两厘米,却足够让她在这一刻占据绝对的上风。
她的鼻尖几乎贴着空的额头,呼吸滚烫,带着刚才哭过的咸湿味。
空的瞳孔猛地收缩,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震惊。
他下意识偏头想躲,却被三月七一把扣住下巴,强迫他抬起脸。
她的唇毫无预兆地压下来,带着一股近乎暴力的急切,牙齿先磕到他的下唇,疼得空倒吸一口气。
可她没停,舌尖直接撬开他的齿缝,粗暴地钻进去,像要吞掉他全部的呼吸。
空的本能反应是退却。
他的舌头往后缩,试图拉开距离,可三月七不许。
她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指甲掐进皮肤,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更用力地钉在门上。
身高差让她的胸口正好抵着他的锁骨,她微微俯身,粉色的尾扫过他的脸颊,像羽毛又像火。
她低哑地、几乎是命令般地咬着他的唇缝挤出两个字“吻我。”
空僵住了一瞬,呼吸乱了。
“给我你的口水……”三月七的声音更低,带着哭腔和某种破碎的渴求。
她再次吻上去,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压迫,而是把自己的舌头完全送进去,主动缠上他那还在犹豫的舌尖。
她的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他的,像在确认温度,然后猛地卷住,缠得死紧。
空的舌头被迫跟着她动,湿热、柔软的触感在两人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吮吸他的舌根,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口腔里满是彼此混杂的唾液味——甜的、咸的、带着她刚才哭过的淡淡铁锈味。
三月七的呼吸从鼻腔里重重喷出,热气全打在空的脸上。
她比他高那么一点点,俯身时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罩住。
她的胸口压着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裙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滑,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粉色夜灯下泛着柔软的光。
空的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却没推开,只是指尖微微收紧,像在克制,又像在妥协。
他的舌头终于不再退缩,开始笨拙地回应——先是试探地碰她的舌尖,然后被她引导着缠绕,卷住,再卷住。
唾液在唇齿间交换,湿漉漉的,拉出长长的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凉凉地滑进衣领。
三月七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却在吻得最激烈时忽然睁开眼,直直盯着空的眼睛。
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有震惊、有错愕,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正在迅燃烧的暗火。
她更用力地吮他的舌,像要把他全部的温度、全部的温柔都吸进自己身体里。
她的舌尖沿着他的上颚刮过,激得空喉结猛地一滚,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像电流,顺着三月七的脊椎窜下去,让她腿根一软,几乎站不稳。
她终于稍稍退开一点,唇与唇之间还连着晶亮的银丝。
她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别躲……空……吻我……像昨天在观景台那样……认真地……吻我……”
空的胸膛剧烈起伏,唇被吻得红肿,银灰色的眸子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泪、看着她倔强的唇,终于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重新拉近。
这次,是他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空的回应来得突然,却带着一种克制后的彻底释放。
他扣住三月七的后脑勺,五指穿过她柔软的粉色丝,指腹用力到能感觉到她头皮的温度。
身高差让三月七的唇正好压在他上方,她微微俯身,胸口完全贴上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而起伏摩擦。
空的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腰后,掌心贴着裙子薄薄的布料,隔着布料感受到她腰窝的软肉在微微颤抖。
他主动仰头,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