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好给时间处理,怎么又跳出来逼人?
另一边,李泽俊刚踏进家门。
屋里气氛压抑。
张欧美额上的伤恶化了,渗血的纱布边缘黑,家庭医生眉头紧锁。
李泽俊盯着那道伤,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等我把工地的事彻底了结,”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哑却坚定,“立刻送张欧美去医院,全面治疗。
这次,谁也别想拦。”
家庭医生也说这个时间最合适不过。
张欧美却始终想不通,自己额头上那道伤,到底怎么回事?明明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迟迟不见好转?
可李泽俊他们显然不希望他知道太多。
所以医生干脆没露面,只远远提了一句他额头上的伤,话里有话,又像刻意回避。
那边刚说完,估计李泽俊马上就要进来。
张欧美心下一紧,立刻装作虚弱地缩回床上,拉好被子,闭眼装睡。
门一开,果然是李泽俊。
“我刚问过家庭医生了。”他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安抚,“说是你最近思虑太重,才会头晕。
山上那件事……确实让你耗神了。
以后别想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工地上有不少家属在等你,助理跟我说了。
虽然不清楚具体出了什么事,但你最好还是去一趟。”
这话听着是关心,可张欧美心里清楚——他巴不得李泽俊离开别墅。
“你看,家庭医生和保姆都在这儿守着,就算我再晕过去,也有人照应。”他缓缓睁开眼,声音虚弱却不容拒绝,“你去工地看看吧,别全扔给助理。”
他知道,李泽俊最烦那些闹事的家属。
之前听说工地出事,他二话不说,从公司拿了文件就走人,压根不想露面。
“那些事我已经交给助理处理了。”李泽俊皱眉,“家属们虽然堵着,但助理能稳住他们,不至于闹大。”
“可有些事,助理真压不住。”张欧美盯着他,语气软中带刺,“工地要是塌了底,砸的是整个项目,不是他一个人扛得起的。”
要不是他偷听到李泽俊和助理通电话,根本不会知道工地已经乱成这样。
昨天、今天,李泽俊都在忙工地的事。
可当时他只想让他早点回来,才故意在商店催他吃饭——如果早知道那边天都要塌了,他绝不会那么任性。
房地产这行,一环扣一环。
一个环节崩盘,整盘棋就得重洗。
“我不用亲自去也能控局。”李泽俊依旧站着不动,语气冷了几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
额头上的伤刚愈合,还有些不适,说明你还没恢复好。”
呵,真是笑话。
休息就能把伤养好?那道疤根本不是摔的,也不是撞的,而是藏着不能说的秘密。
“伤早好了。”张欧美坐起身,声音坚定,“头也不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