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
斯密特·施怀雅语气冷淡地说道。
“施怀雅先生,太古船厂的那些门卫找到了,他们……”
走进办公室的人将他们在集装箱中现船厂守卫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向斯密特·施怀雅讲述了一遍。
“那几个人有没有看到什么线索?”
听完汇报后,斯密特·施怀雅的脸色越来越沉,语气冷峻地问道。
“没有,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制服了。”
“艹!一群废物!饭桶!”
斯密特·施怀雅低声咒骂几句后,立即对站在面前的人说道:“准备车子,我要去港督府。”
“是,施怀雅先生。”
…………
与此同时,濠江港澳码头。
“俊哥,去港岛路上多加小心。”
贺天儿望着眼前的恋人,柔声叮嘱。
“嗯,天儿,你放心吧。”
李泽俊轻轻抚摸着贺天儿的头,微笑着回应。
这时,贺贤朝李泽俊走来。
贺天儿见状,立刻领会了父亲的意图,识趣地退到一旁。
“阿俊,太古船厂的事是你做的?”
贺贤显然是刚听说这个消息。
李泽俊没有开口,只是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阿俊,洋人这次真是撞了大霉,碰上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邪门。”
贺贤摇头笑着说道。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李泽俊之前要向海龙王借船,原来早就有安排。
“贤叔,太古船厂本就是靠剥削我们华人才的财,我只是把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拿回来罢了。”
李泽俊依旧面带笑意。
“阿俊,你现在拿下太古船厂了,回港岛之后还有什么打算?”
贺贤一边笑着一边继续问道。
“贤叔,有句话说得好,趁他病,要他命。
太古洋行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对我而言,正是出手的好时机。”
李泽俊缓缓说道。
“阿俊,太古洋行在港岛扎根上百年,势力盘根错节,资金雄厚,想撼动它不容易。
不过说实话,现在的你,我也不太看得透了。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们在濠江永远支持你。”
贺贤目光沉稳地望着李泽俊,语气郑重地说道。
“贤叔,这份情我记着。不过我想这次暂时不需要麻烦你。前几天贺家那边不是主动提出合作吗?现在正是他们表现诚意的时候。”
李泽俊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