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坏了!
他随便往哪个部门递张纸条,我都得卷铺盖滚蛋!
“阎埠贵!!!”王明德腾地蹿起来,脸色煞白,“我日你大爷!!快带路——现在就跟我去7号院,把刘主任给我请回来!!”
冉秋叶也怔住了:“真是他?”
四周顿时炸了锅:
“天呐!是刘主任本人?”
“对对对!一级特等功臣!全国都挂过榜的!”
“没想到这么年轻!”
“人帅本事大,还低调……服了!”
十分钟后——
王明德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扑到刘东家门口,嗓音都劈了叉:
“刘主任!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我这就请您回学校!我当面认错!!”
门开了。
刘东站在门口,风轻云淡看了他一眼:
“刚才我说啥了?”
“把你们领导,喊过来。”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我懒得搭理你!”
王明德脸都绿了!
转身拔腿就跑,直奔校长办公室搬救兵。
半小时后,正主——十条小学校长本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院门口。
刘东眼皮都没抬:“你?还不够格说话……叫你们教体局管教学的副局长来,我当面聊。”
“这……”
全场静得能听见蝉鸣。
谁也没觉得他狂,更没人敢呛声——全慌着往外打电话呢!
又熬过俩钟头,一位五十来岁、穿着洗得白蓝布衫的男人匆匆跨进小院,额头全是汗。
“刘主任!真对不住!真对不住啊!事儿我全听说了!”
“我是东区教体局的副局长,程志国!”
“今天这事,我代表局里,给您赔礼道歉!”
他官阶比刘东高两档,可真要论分量——在国家大事跟前,他连根葱都算不上。
刘东平静道:“听说了?怕是只听了半截。我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再讲一遍。”
转头摸摸儿子脑袋:“小骨,你来说——今儿到底怎么个经过,原样告诉程伯伯,别怕。”
“好嘞,爸!”
刘骨嘴皮子利索得像机关枪,一件事一件说,一个细节没漏,连谁瞪眼、谁跺脚、谁把粉笔摔断了都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