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
“行!”刘东懒得啰嗦,牵起儿子的小手就走,“小骨,跟爸回家。今天不上学了。明天——咱等他们校长亲自登门,把你接进校门!”
“好嘞,爸!”刘骨笑嘻嘻点头,眼睛亮亮的。
他信刘东,从来都信。
因为爸爸答应的事,从来没食过言。
父子俩骑上自行车,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切——”王明德鼻子一哼,“还让我亲自接?美得他!”
“做梦去吧!”
阎埠贵忙跟着附和:“对对对!王校说得对!这孩子确实不能收。咱们一个大院住着,他家啥样我还能不清楚?大伙儿别多嘴,赶紧排队检查!”
可冉秋叶越想越不对劲,眉头越锁越深。
“王校……”她犹豫着问了一句,“刚才那人,您真了解他底细吗?”
王明德还没开口,阎埠贵已抢先笑着接话:“轧钢厂的工人呗!就一普通钳工,成天抡扳手的!”
“哦……”王明德点点头,心里踏实了。
工人?
行啊,工人挺好。
轧钢厂的工人再能耐,跟咱们小学也没半毛钱关系——不怕!
冉秋叶却皱着眉追问:“可我看他白净斯文,不像常干体力活的人啊……而且,孩子刚不是说了嘛,好像提过什么‘四九城先进个人’?”
“啥?!”王明德猛地打了个激灵,“阎老师,这话当真?!”
要是普通工人,倒没啥;
可要是市里的先进代表……那可就真踩雷了——这些人,可是能直接跟市领导搭上线的!
阎埠贵支吾起来:“咳……先进个鬼哦!王校您别信,孩子瞎嚷嚷的!”
说完他自己都心虚了,不敢抬眼。
冉秋叶却不松口:“他叫什么名字?”
阎埠贵卡壳了。
说谎?不敢。
说实话?又怕吓着领导……
正僵着呢,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王校长!我认识他!是南锣鼓巷7号院的刘东!轧钢厂创汇办主任!也是位医生——民间都叫他‘国医一把刀’!每年光外汇就给国家挣几千万呐!”
“噗——”
王明德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卧槽……是他?!”
刘东三个字,早就在圈里传成神仙名号了!
你跟我说他是普通工人?
我刚才还指着鼻子骂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