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开门接诊;
中午不歇,盒饭端在药柜边扒拉两口;
晚上干到八点才锁门。
这一折腾,效率翻倍,每天稳稳看四十号以上。
他自己倒是扛得住,丁秋楠却快被榨干了——眼窝深了,下巴尖了,衣服松了一圈。
但俩人感情反倒更黏糊了,整天凑一块儿,亲得跟蜜糖罐子打翻似的。
“秋楠,我跟你说个事儿!”
病人少了,节奏松了点儿,刘东趁午休拽她到窗边。
丁秋楠眼波软软的,仰着小脸:“风哥,您讲。”
“嗯……”他顿了顿,“我手下有个帮手,一直在暗处干活,对我特别死心塌地。他叫刘星河,我想,你得见见。”
“啊?”她一愣,“见他干啥?”
“待会儿再细说……他来了。”
话音刚落,门口一暗——一个身高腿长、肩宽背直的男人跨了进来。
“主人!”刘星河抬手抱拳,声音低沉利落。
丁秋楠吓了一跳,肩膀一缩。
刘东立马摆手:“以后不许叫主人,叫刘医生!”
“是……刘医生。”
“走,进里屋。”他带头进了输液室,丁秋楠跟着进去。
她有点懵:“他……是来看病的?”
刘东顺手“咔哒”一声关严了门。
“星河,脱衣服。”
刘星河没半点迟疑,在她眼前利索解扣、褪裤,赤条条站定。
丁秋楠脸腾地烧起来,两手捂住眼睛,只从指缝里偷偷瞄——
可看着看着,手就慢慢放下了。
她盯着那空荡荡的下身,嘴巴微张,声音颤:“刘东哥……这……这是啥毛病?我真没见过啊!”
没错,在她眼里,这绝对是病——
男人该有的,他一样没有。
“不是病。”刘东摇头,“出厂设定就是这样的。”
“啊?”她眼睛瞪圆,“出厂?您……您是说……他是……造出来的?”
刘东抄起手术刀,“唰”地朝他胳膊划去——
“当!”
火星子直蹦!刀刃硬生生弹开,皮肤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丁秋楠倒抽一口冷气。
刘东却笑了:“他第三个分身,身体韧度三百多,砍不烂、刺不穿、撞不垮。”
“你就当他是个……没脑子、听指令的铁疙瘩。”
“哦……”她点点头,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