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又变回一盆晃荡的浆糊!
五分钟后,又抖进一碗面……
本来一个人一顿吃十来个饺子顶天了,一碗面绰绰有余。
结果最后那面盆里,面堆得跟小山包似的,足足塞了五六碗。
可还是个半吊子:不稀不干,不上不下,黏手又掉渣。
“我日——”
刘海中终于绷不住了,一把抄起面盆,狠狠往地上一掼!
“砰——!”
瓷盆炸裂,碎碴飞溅,面团骨碌碌滚进墙角,沾满灰土。
这一声响,惊动了整条院儿。
左邻右舍全都放下手里的活计,趿拉着鞋就冲了出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挪到门口;
许富贵、易中海、一大妈、三大妈、阎埠贵……
半个院的人,眨眼工夫全围到刘家门口。
“出啥事了?”
“好好的地,摔盆干啥?”
“这年还过不过啦?”
大伙儿七嘴八舌劝他。
刘海中却没搭话,只是眯着眼,在人群里来回扫——
他在找人。
找他儿子,找他媳妇,
就想看看:他们是不是也混在人群里,正偷偷看他笑话?要是他们几个真敢露面,咱正好借这个机会收拾收拾——儿子脸上来几巴掌,老婆屁股上踹两脚!
操蛋的……老子这年过得憋屈,谁也别想舒坦!
可他左等右等,愣是没等到人。
二大妈和刘光齐三兄弟,跟没事人一样,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刘海中想火,都找不到由头。
连个撒气的靶子都没有。
难不成还跑聋老太太家门口吼两嗓子?那不是自找没脸?
“嘿——这面下得也太猛了吧!”一大妈弯腰把地上那团湿乎乎的面疙瘩捡起来,扭头问二大爷:“您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少说也有三斤半吧?过日子这么敞开了整,行吗?”
刘海中鼻子里哼了一声,甩出一句:“白养了!都过年了,连个人影都不照一下!”
年,就这么稀里哗啦过去了。
初六一到,厂里正式开工。
刘东一下子忙成陀螺!
为啥?老外不过春节啊!人家大老远从西边飞来龙国看病,结果赶上他放假,只能干坐在宾馆里数天花板。
人越积越多,最后竟堆到二百多个!
他看病又不是流水线——有人图便宜选针灸,一扎就是半小时起步,二十号人一天顶天了。
为了赶紧把人清空,刘东直接改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