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都没了?连个线头都没留下!
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了两公里外的公厕门口,贴上了告示?
除非……闹鬼了。
王胖子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在那三十多度的高温天里,硬是打了个寒颤。
“让开!都给我让开!”
他了疯似的推开人群,往自家店的方向跑。
也不管脚底板被石子儿硌得生疼,他现在必须要去确认一件事。
这事儿要是人为的,那对方得多大的神通?
王胖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渔民街。
远远地,他就看见对面软铮百货的大门敞开着。
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漂亮女人,正坐在门口的一张藤椅上。
手里拿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
她脚边趴着只土狗,面前的小桌上放着半个冰镇西瓜,红瓤黑籽,看着就解渴。
那副悠闲自在的模样,跟狼狈不堪、满身臭汗的王胖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胖子冲到林软软面前,胸口剧烈起伏,那身肥肉跟着乱颤。
“是你……是不是你干的?!”
他指着林软软,声音嘶哑。
林软软手里的蒲扇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微微眯了眯,像是才看到王胖子这个人。
“王老板,这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像是冰镇过的汽水,听不出半点情绪。
“少给我装蒜!我的货!是不是你偷的!”王胖子吼道,唾沫星子乱飞。
林软软嫌弃地往后仰了仰身子,阿秀立马拿着扫把冲了出来,像个门神一样挡在林软软前面。
“干啥!你个死胖子,离俺嫂子远点!信不信俺一扫把把你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阿秀手里那把扫把挥得虎虎生风,上面还沾着昨天刷门留下的消毒水味。
王胖子被这股味道熏得胃里一阵翻腾,昨晚那股恶臭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们……”
“王老板,说话要讲证据。”
林软软把手里的西瓜皮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慢条斯理地拿手帕擦了擦手。
“你说我偷你的货?几千件衣服,我就算有三头六臂,能在一夜之间搬空?”
她站起身,虽然穿着平底鞋,但那气场硬是压了王胖子一头。
“再说了,我要那一堆破烂干什么?用来擦地我都嫌不吸水。”
这句话字字诛心。
王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
她怎么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