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响亮的巴掌声再次落下,伴随着西平伯溢满怒气的骂声。
“嘴巴不干净的东西,总要本伯爷亲自来教导教导一下。”
原本坐在西平伯大腿上的丫鬟,懂事地拢好衣裳,连看也不看瘫坐在地的褚初瑶一眼,直接退了出去掩上门。
褚初瑶嘴角溢出血,捂住火辣辣的脸,抬头看向西平伯,声音突如其来的尖利:
“我自是不愿意提的,也想好好与伯爷做一对恩爱夫妻,抚养咱们唯一的儿子成哥儿长大,可你对我做过些什么?”
“这些年为生个儿子,我的嫣儿还未满月就溺死了,还有肚子里未成出生的小团儿,被你那位娇弱的云姨娘推一把,也没了。”
褚初瑶伸长脖子,猛抽一口气,撑起身子,手指西平伯:“后来,我好不容易怀上成哥儿,可在我生成哥儿快要死的那一刻,你与我的贴身丫鬟厮混在一张床上!”
她生死一线,她的丈夫西平伯却与她的贴身丫鬟滚到一起。
现在她儿子好不容易长大了些,他又与她另一个贴身丫鬟苟且到一处,将她送到烟云巷,任由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宠幸她,折辱她!
褚初瑶嘴角冷笑,颤声说道:“可惜了,你后院那些姨娘通房都不争气,这么多年连颗蛋都不曾揣过……”
忽地,她掀眼冷睨着西平伯,冷哼一声:“所以,你配是个男人吗?”
“褚初瑶!”
西平伯冷眼打断她的话,猛地抓住她伸过来的手指,用力一拽,把人拽倒在地,一脚踩在她的背上,将人按在了地上。
“呕……”
褚初瑶胸口一滞,卡在喉间的腥甜涌上来,生生呕吐一口血,双手用力撑地,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
还未等她用力,背上重重一脚,又将她按趴回到地上。
“嘶……”
褚初瑶疼得气都喘不上来,胸口似被人紧紧扼住,一种濒死的感觉蔓延全身。
西平伯却丝毫不曾留情,一脚踩在她背上任由她挣扎不得动弹。
褚初瑶正想松一口气,西平伯又一脚踩她十指上碾压。
十指连心的疼痛瞬间传入肌理处,褚初瑶疼得面色狰狞,额头直冒冷汗,瘫在地上,却不曾喊过一声求饶。
西平伯看着地上打滚的褚初瑶,似是满意极了,松开了脚,冷嗤一声:
“好好将那双手养好,别废了!要是烟云巷的客人们不满意,本伯爷不介意成哥儿换个嫡母。”
疯子!!
他就是个疯子!!
褚初瑶死死地瞪大眼睛,疼得捂住肚子,恨不得立刻就将眼前的男人给嘎了。
当年她为何要如此心软,给了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伤害自己的机会,直到现在他依旧不悔改,拿她身上掉下的肉来威胁她。
想起后院夜色里一具又一具被裹着草席抬出去的尸体,褚初瑶死死地咬住后槽牙,疼得浑身抖蜷缩起来。
她只恨当年自己下手不够狠,只给他下了断子绝孙的药,却没有毁掉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给我记住了!”西平伯冷脸。
见褚初瑶似要站起来,他朝着她的身子抬起脚,猛地一踹,就见她重重地摔在地上,眼球疼得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