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嘴角噙笑,撑着她的手下了马车。
桑延白与凌音相对视一眼,凌音扫了眼站在远处的男人,脸色瞬间冷厉下来。
“阿绾姐姐,听说春风楼来了一个岭南的厨子,做的虾一绝,我们快进去尝尝。”
说话间,桑延白挽上秦绾的手。
“肚子真饿!”
桑延白根本不给秦绾说话的机会,一边说着,一边半拉半拽着她,打趣着进春风楼。
褚问之打听到秦绾的去处之后,就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来,等瞧见长公主府的马车停在春风楼时,他就停住了脚步。
长公主府里,秦易淮甚少出门,唯有秦绾。
当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时,他眼眸微凝,连日来的烦忧瞬间好似少了两分,腿脚疼痛减少些许。
还有心底落下的那一块,似乎也在这一刻逐渐补了上去。
转眼一想到她竟现自己站在这里,刚刚填满些许的心口,忽地一震,瞬间落下来。
依旧空空的。
以前只要他在的地方,秦绾焦点都会时时刻刻落在他身上,无论他站在何处,如今……
褚问之抬眼盯着前面那道身影,手心拽紧。
得知君山银针乌头之毒的来龙去脉后,他一心想着要来见秦绾,想看看她是否过得好。
如今见到她与朋友言笑晏晏,与往日大不同,失落的那种憋闷瞬间涌上来。
褚问之有许多话想跟秦绾说,又不知从何说起,思忖片刻,他抬脚进了春风楼。
去看看也好。
桑延白找掌柜要一间雅间,不料今日客满,她们只能坐在一楼寻个桌子坐下。
“阿绾姐姐,你坐这里。”
眼角余光瞥向门口的桑延白,挡住秦绾的视线,让她坐到旁边的位置上,顺便吩咐小二上了几样点心。
“点这么多,我们吃不完。”
秦绾听到她报了一连串的茶点,连忙开口阻拦。
“本姑娘今日高兴都想尝一尝,待会我们要是吃不完,就给小九和你身边那个圆嘟嘟的丫头带点回去。”
桑延白只记得蝉幽脸圆胖胖的,让人见了总想伸手捏一捏,却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要称呼为“圆嘟嘟的丫头”。
秦绾嘴角噙着笑,眼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宠溺:“蝉幽那丫头确实喜欢吃这些。”
坐在秦绾对面的凌音,面色如常地给秦绾倒了一杯温茶,挡住了褚问之直视而来的目光。
阴魂不散!!
桑延白拉着秦绾低语,商量着等会吃完要不要去锦绣阁做上两身新衣裳。
褚问之见三人低头私语,扭过头扫了眼,找个靠近秦绾的桌子坐下来,时不时地往秦绾处瞧上一眼。
一开始秦绾没有现褚问之,察觉到对面有人不断往自己身上看时,她就不期然地抬起头,左右快瞄上一眼。
是褚问之。
她今日心情甚好,不想横生枝节,权当不知道,与桑延白凌音二人低声议论着春风楼里的厨子做的菜怎么样。
褚问之不敢向前,怕如同那日一般被秦绾拦在门外。
秦绾吃好后,见褚问之紧跟着,顿时没了心情,便与桑延白打道回府。
见秦绾进了长公主府,站在门外驻足的褚问之,才转身离开。
…………
褚长风见褚泓身子没什么大碍之后,就正正经经地给长公主府送了拜帖,顺便还给秦易淮附上自己的拜帖。
当褚长风带着褚问之出现在长公主府时,才现镇国公夫人以及其女桑延白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