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太冒险了!”春秋急声道:“万一他们一拥而上……”
“放心。”云卿拍了拍腰间的破虏剑,声音压低,却带着十足的笃定:“他们想探虚实,便不会贸然动手,我们且演一场戏,让他们主动钻进圈套。”
话音刚落,右侧密林中果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骚动。
云卿似是毫无察觉,一边喝水,一边故作疲惫地对夏冬道:“黑风谷一战虽胜,却也折损了不少力气,幸好青州府补给充足,否则这北境之路,怕是难走。”
夏冬心领神会,故意提高音量:“小姐说的是!那三百太子余党虽被我们剿灭,可保不齐还有余孽藏在暗处,而且匈奴狼子野心,早就觊觎我大曜疆土,咱们这趟差事,真是步步惊心!”
二人一唱一和,将“兵力空虚”“心力交瘁”的假象演得淋漓尽致。
密林中的匈奴探子听得真切,互相递了个眼色,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他们本就是奉命打探云卿的虚实,如今听这二人的对话,只当云卿三人已是强弩之末,夺取敕令的时机已到。
一名领头的探子打了个手势,五六道黑影便如饿狼般从密林中窜出,手中弯刀寒光闪闪,直扑云卿而来!
“拿下云卿,夺取敕令!”领头探子嘶吼着,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疯狂。
果然,他们是为了敕令,云卿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猛地将水囊掷向领头探子,水囊在空中炸开,溅了那探子一脸水。
趁对方视线受阻的瞬间,云卿拔剑出鞘,破虏剑裹挟着劲风,直刺其心口!
“噗嗤!”
剑锋入肉,血花四溅。
领头探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春秋身形如电,早已窜上左侧山坡,手中透骨钉如流星般射出,专挑探子的四肢要害。
惨叫声接连响起,两名探子应声倒地,疼得在地上翻滚哀嚎。
夏冬更是勇猛,长刀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墙,将剩下的三名探子死死缠住。
她的刀法狠戾刁钻,每一刀都直逼命门,打得对方节节败退。
云卿解决了领头探子,转身便加入战局。
她的剑法灵动飘逸,与夏冬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过片刻功夫,剩下的三名探子便被制服在地。
春秋从山坡上跃下,将最后一名试图逃跑的探子绊倒,用绳子捆了个结实,冷笑一声:“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招惹我家小姐?”
云卿收剑入鞘,缓步走到被捆住的探子面前,目光如炬,扫过他们身上的匈奴服饰与狼头纹身。
“说,你们是匈奴哪个部落的?来此有何目的?”云卿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几名探子兀自嘴硬,梗着脖子不肯开口。
夏冬见状,上前一步,长刀抵住其中一人的脖颈,语气狠戾:“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一刀割了你的脑袋,挂在这落马坡示众?”
那人吓得浑身一颤,眼中露出惧色,却依旧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