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手里攥的是正经事。再说,人家叶瑜愿意热脸贴他冷屁股,你瞎操哪门子心?”
“我……”
徐青山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只好压低声音嘟囔。
“我是看他太木了,白白浪费叶妹子这份心意。”
张引娣慢悠悠睁眼,斜斜瞅他一眼。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叫会来事儿?像你那样,嘴上抹蜜,今天塞把瓜子,明天哼个小曲?”
徐青山脖子一挺,梗着脖子顶回去。
“总比杵那儿当哑巴强吧!”
张引娣嘴角一翘,没接话。
随手把扇子摇了两下,又闭上了眼。
话虽这么说,可叶瑜的动静,是越来越明显了。
晚饭刚撤下。
碗碟还没收拾利索。
徐辰照旧往书房钻,推开榆木门,顺手合拢。
叶瑜端着一碗刚出锅的桂花羹,轻手轻脚跟了进去。
“二少爷,累了吧?趁热喝口甜汤,润润嗓子。”
徐辰正捏着炭笔在图上描圈,听见动静才抬了抬眼皮。
“我不渴。”
“不是渴不渴的事。”
她忽然抬起头,盯着他眼睛,手指悄悄绞紧了袖边。
“是我……是我一点点熬出来的,就想让您尝一口。”
这是她头一回,把心掏出来,说得这么实诚。
徐辰盯着她看了两秒,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心里头突然冒起一股烦劲儿。
那烦意来得又急又硬。
“放桌上吧。”
说完,他低头继续摆弄图纸。
叶瑜僵在原地,手指慢慢白。
她也不是头回被拒。
可这回,偏偏觉得对方连半分余地都没留。
难不成,张引娣之前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哄她的?
门口突然飘来一声怪腔怪调的吆喝。
“哎哟喂~谁在这儿献殷勤呢?这不是咱家贴心小叶嘛!”
徐青山倚着门框站着,胳膊抱得紧紧的。
他早就在外头蹲着了。
里头生啥,全落进他眼里。
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又痛快,又憋屈。
痛快的是,他二哥这根硬邦邦的木头桩子,果然连个笑脸都不给叶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