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宋苑绒打着哈欠起身,现自己正被楚氏放在了篮筐里背着走,周围的天色已经大亮。
宋苑绒算了算从大平村到南洲县,需要走约莫两个多的时辰。
见宋苑绒醒了,从篮筐里探头来,跟着走的宋老太太看见了,凑近了宋苑绒,一张脸笑起来满是皱纹。
“呦,臭小丫头可算是醒了。”
“饿不饿?曾祖母这里有刚煮的鸡蛋,吃点垫垫肚子。”
宋家家里有俩只老母鸡,每天会下俩枚鸡蛋,一只鸡蛋会给赵渡舟补营养,一只会攒起来,每到赶集就会拿去县里卖了。
一只满是茧子,常年累月操劳的手上拿着鸡蛋在宋苑绒的手上晃悠,虽然听不懂,但意思很明显是想给自己吃鸡蛋。
宋苑绒从宋老太太她手里拿了鸡蛋,感谢道:“谢谢曾祖母。”
楚氏是自己的阿奶,也是祖母,那宋老太太是楚氏的娘,也就是曾祖母了。
在凡间,像宋老太太这样长寿的很少,一般到宋老太太这个年纪就去世的一抓一大把。
很多孩子也见不到自己的曾祖母。
“这娃娃在说啥?”
“这孩子在感谢娘您呢,她说谢谢曾祖母。”
宋老太太乐开了花:“这孩子还真讨喜,等会到了县里,我给你买一串糖葫芦吃。”
宋老太太偏心到没边了,自己的三个孙子,可是从小到大连一颗糖都没给过。
要是旁边站着宋家的人,那又会吵起来了。
宋苑绒坐回竹筐里去了,她年纪小,不能逞强下来走那么长的山路,整个人会累坏的,就这么被楚氏背着走还更省事。
等回来的时候,再吵着叫牛车回来就好了。
宋苑绒把鸡蛋剥壳,慢慢地吃了起来脑袋在想着挣大钱的营生。
想着接下来到了县城里,好好计划一下事情,先,就是要找个办法找个能够挣钱的营生。
这个王朝还算是和平,百姓们的生活也算是和平,没有贪污腐败,也没有天灾人祸。
对于商户也没有特意的打压,士农工商,看起来是商人地位低下,不能考科举,但实际上,还是看天吃饭的农民地位更低,也更难出头。
能做的生意有很多,就看好不好做,能不能赚更多的铜板,还得要不那么辛苦。
约莫不知道走了多久,这才在快中午的时候到达了南洲县,到南洲县的时候,大家休息了一会,楚氏就跟宋老太太分开了。
宋老太太得去集市上买鸡蛋。
楚氏得去找赵渡舟借息钱的地方,要把钱给还清,弄清楚息钱是怎么算的,如果没延期,那就是五十两多一些,如果延期了,那就是翻倍了。
翻倍的息钱,就需要找宋家人再商量一下了,如果翻倍了,这事情就已经到了无法再自己一人可以解决的地步了。
楚氏知道那个赌坊的名字。
问了路,就带着宋苑绒往那个地方去,在赌坊的小混混见到一个妇人背着一个稚童,以为又是一个在赌坊里面找赌鬼夫君的可怜人。
楚氏找到了这个混混,问着事情,才知道这个人是来还借出去的银子的,混混对着楚氏说:“你等着,这件事不归我们管,这事得找老大。”
他只是负责看管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有人闹事就把人叫出来维护场子,这事不归他们管。
混混进去了以后,出来以后,他就说:“你们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