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说完,现宋苑绒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
宋苑绒听见,脸色垮了下来:“奶,从地痞那借钱,赵渡舟还不打算还钱,这不是想要把我们往死里整么!”
“我…当时我们也欠下了二十多两,也没有银子供他读书,他不知怎么就找到了赌场,从里面借了五十两银子。”
“说等着他做了官之后,就把这些银子还了。”
宋苑绒看向她爹:“爹,你以前是世子,也是纨绔,也在赌场里面赌或借过银子,你知道在里借银子,会怎样?”
宋敞宵看着她,宋苑绒意识到自己不该当面说爹爹以前是个纨绔,缩了缩脑袋,但又不怕事,反正她说什么话气到爹爹,他也不可能追着自己打。
“我从不沾赌。”
宋苑绒有理有据:“你还不沾,那爹以前跟那些兄弟们一同去哪里了,我可是听到过他们说,走走走,我们去花楼喝酒,去赌坊玩去。”
反正她不信自己爹是正经人。
赵敞宵并不想自己在女儿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可他又解释不出来自己曾经做的那些荒唐事。
“我有赌,但我从未碰过其他女子。”
呵呵哒!
说的好像对娘有多么真心一般。
她不信。
扯开话题,赵敞宵对楚氏严肃起来,不过当初他手底下确实有一个京城最大的赌坊,自然人是知道那些欠钱不还的人的下场,尤其是贫民百姓。
他沉声说道:“娘,你尽快去问问赌坊问问情况,赌坊的银子,可不是那么好得的。”
“你往赌坊借银子,是有利息的,即便利息并不算太高,有些人就会心动,就会把人或房子等等有价值之物进行抵押。”
“若是还不上赌坊里的钱,便是卖身为奴,连累一家人。”
楚氏的脸色一阵的苍白,她说:“不,渡舟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说赌坊的银子是不用利息的。”
宋苑绒举手言:“奶,那玩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日向赌坊借钱,那日后都会向赌坊借钱,我们最好搞清楚情况,要不催债的人找上门来,一切都晚了,子钱可不是那么好借的。”
赵敞赵点头:“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我手上即便有五十两银子,也还不清这子钱。”
赵渡舟这家伙,果然是不肯放过宋家人,他走了,就还是想看宋家人在水深火热里面挣扎。
宋苑绒咬牙,想到了宋老太太在自己来的时候,给自己做的一碗带着荷包蛋的面,还是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三十两的银子放在了床上:“加上爹的八十两银子,我跟奶明日就上京城打探下消息!”
“能还的话,就提前把这钱还上,这钱不能欠着。”
这笔钱是必须得还上的。
但若是还不上……
哎,还不上的话就只能再另做打算了,她手里还有一点钱,但最好不要用,她还希望用这些钱再赚点钱呢。
这一夜,楚氏都没有入眠,躺在稻谷铺成的稻床上抽噎着,又怕吵醒赵敞宵和宋苑绒。
她也没有跟宋老太太交代清楚,这让她如何能说的明白?
楚氏实在不明白,自己养大了赵渡舟,可为什么他会算计宋家人。
宋家已经很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