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很和谐,很……学术。
直到——
“抱歉,我接个电话。”厉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起身,“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你先自己练习。”
他走出琴房,关上门。
梁以暮继续弹琴,心里却在想:这个电话来得真巧。
十分钟后,琴房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厉宸”。
他换了身衣服,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暮暮,有件事要问你。”
梁以暮站起来:“厉大哥?什么事?”
'厉宸'走到她面前,把文件放在钢琴上,却没有看文件,而是看着她:“昨天在泳池……你主动亲我了?”
梁以暮心里了然。
这不是厉宸。
厉宸不会问这种问题。他只会做,不会问。
这是厉渊,扮成了厉宸的样子。
她低下头,做出害羞的样子:“嗯……”
“为什么?”'厉宸'问,声音比平时温柔一些。
“因为……”梁以暮抬起头,看着他,“因为那一刻,很想亲你。”
'厉宸'(厉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这个拥抱很紧,紧到梁以暮能听到他的心跳。她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暮暮,”'厉宸'在她耳边低声说,“有时候我分不清……你到底是谁的。”
梁以暮心里一颤。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头,吻了他的下巴。
然后顺着下巴,吻到喉结。
'厉宸'(厉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瞬间乱了。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复杂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然后他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昨天的水中吻不同,和厉渊之前的吻也不同。它很温柔,但温柔下藏着某种决绝,像是明知是悬崖也要跳下去的决绝。
梁以暮回应着这个吻,手从他的腰滑到后背。
两人在钢琴边拥吻,身体紧贴。'厉宸'(厉渊)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再往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钢琴上。
钢琴出一声沉闷的响。
“可以吗?”厉渊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梁以暮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伪装成厉宸的眼睛里,看到了厉渊的挣扎和渴望。
她轻轻点头。
下一秒,吻如暴雨般落下。
钢琴成了临时的舞台。梁以暮坐在琴键上,每一次动作都会让钢琴出或高或低的音。这些音符杂乱无章,却成了这场亲密最好的背景音乐。
厉渊的吻从她的唇到脖子,到手在衣服下游走。他比平时急切,但也比平时温柔。
梁以暮环着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感受着琴键的冰凉和他身体的滚烫。
这一场亲密持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渐暗,久到钢琴的音符从杂乱变成有节奏的轻响,久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结束时,厉渊把她抱下来,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在琴房里回荡。
许久,厉渊才低声说:“抱歉,我……失态了。”
梁以暮抬头看他:“为什么道歉?”
“因为……”他顿了顿,声音很轻,“我不是厉宸。”
梁以暮心里一紧。
他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