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点……”
“动起来就不冷了。”厉宸说着,开始教她基本动作,“先学憋气。”
教学过程……很亲密。
厉宸几乎全程贴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划水,纠正她的姿势。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背,呼吸喷在她耳畔。
梁以暮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还能感觉到……泳池水波荡漾时,两人身体偶尔的摩擦。
“放松。”厉宸在她耳边说,“身体太僵硬了。”
“我紧张……”梁以暮小声说。
厉宸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带着某种深意:“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说着,手从她的腰滑到手臂,带着她做了一个划水动作。水波晃动,梁以暮没站稳,整个人往后倒。
厉宸立刻接住她。
两人在水里贴得更紧了。
梁以暮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泳池水的倒影,也有她的倒影。
“阿宸……”她轻声叫他。
厉宸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水的凉意,但很快就变得滚烫。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吻得很深。
水波在周围荡漾,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金光。
而此时,别墅二楼某个房间里。
厉渊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一波又一波袭来的感受——
水的凉意。
皮肤的触感。
唇上的热度。
还有那种……在水中紧紧相拥的亲密。
他能“看”到阳光在水面上跳跃,能“听”到水波的声音,能“感觉”到梁以暮柔软的腰肢和湿漉漉的头。
最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或者说,厉宸)的渴望,那种想要把怀里的人揉进身体的冲动。
厉渊睁开眼,呼吸有些乱。
他放下书,走到窗边,看向楼下的泳池。
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两个人在水里相拥的身影。
但他不需要看。
因为他正在“体验”。
他知道大哥是故意的——故意选在白天,故意选在公开场合,故意让他感受到这一切。
这是在宣示主权。
也是在……挑衅。
厉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理性告诉他应该离开,应该回研究所,应该远离这场越来越混乱的游戏。
但感性……或者说,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挪不动脚步。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或者说,梁以暮)的手,正环着“厉宸"的脖子,指尖划过湿漉漉的皮肤……
厉渊猛地睁开眼。
不能再想了。
他转身离开房间,走向琴房。
也许弹琴能让他平静下来。
第二天,厉宸说有突工作要处理,进了书房。别墅里活动的只剩下梁以暮和厉渊。
“厉二哥今天教我什么?”梁以暮在琴房里问。
厉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模样:“昨天看你在泳池里有些紧张,今天我们来试试一些放松的技巧——音乐疗法的一种。”
他讲解得很专业,从呼吸法到肌肉放松,从冥想练习到音阶训练。
梁以暮学得很认真,两人坐在钢琴前,厉渊偶尔会示范,指尖在琴键上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