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消防演习。"他快说,"跟我来!"
他拉着她往回跑,但走廊另一头也响起了警报声。前后都有声音,厉渊果断推开旁边一扇门,把她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刺耳的警报声。
梁以暮喘着气,这才看清——这是一个储物间,很小,堆满了纸箱和设备。光线很暗,只有门缝透进来的一点红光。
空间太窄,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抱歉,"厉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演习通知应该是今天下午,但我记错时间了。"
"没、没事。"梁以暮小声说,"要等多久?"
"大概五分钟。"
黑暗中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梁以暮能感觉到厉渊的体温,能感觉到他握着她手腕的手,掌心温热,微微出汗。
她忽然想起,感知放大器技能应该还在生效。那么此刻,厉渊的感官应该是被放大的。
那他现在……感受到的是什么?
狭窄空间里她的气息?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还是……
"梁以暮。"厉渊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
"嗯?"
"你……"他顿了顿,"你心跳好快。"
梁以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脏确实在砰砰乱跳。
"我……有点紧张。"她实话实说。
厉渊没说话。
但梁以暮能感觉到,他的手紧了紧,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摩挲。
这个动作很轻,但在这个黑暗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厉二哥,"她轻声说,"你的心跳……也好快。"
她能感觉到,因为她几乎贴着他的胸口。
厉渊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在黑暗中,梁以暮感觉到他低下头。
他的呼吸喷在她额头上,温热,急促。
"梁以暮,"他声音沙哑,"我……"
他没说完。
因为梁以暮抬起了头。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交缠。
然后——
厉渊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像蓄谋已久。他的唇压在她的唇上,开始很轻,但很快,这个吻就加深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身后的纸箱上。吻得又深又急,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突然爆。
梁以暮被他吻得缺氧,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
这个吻和在书房那次不同。书房那次,厉渊还有所克制,还有理性在挣扎。而这次,在黑暗的储物间里,他的理性彻底崩塌了。
他吻得很用力,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手在她腰侧收紧。梁以暮能感觉到他的颤抖,他的急切,和他压抑不住的情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外面的警报声停止,广播说"演习结束",厉渊才猛地松开她。
黑暗中,两人都在喘气。
梁以暮能听到厉渊混乱的呼吸,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
"抱歉。"他声音低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我……失态了。"
他摸索着找到门把手,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