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3月1o日凌晨三时。
豫中平原笼罩在一片浓墨般的夜色中,微凉的夜风掠过麦田,带来远处坦克引擎低沉的轰鸣。
第三军军长秦砺锋站在装甲指挥车顶端,手持夜视望远镜,望向十公里外灯火稀疏的许昌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眸,锁定着中原日军最后的巢穴。
历经郑州、洛阳、开封三战大捷,第三军已将整个豫中大地尽数掌控,日军在中原的兵力、防线、补给全线崩溃,仅剩许昌一城,成为苟延残喘的孤岛。
秦砺锋一声令下,十万主力精锐齐出,对许昌实施史无前例的铁壁合围,不给城内一万两千日伪军留下任何一丝逃生的缝隙。
许昌,这座平汉铁路上的核心节点,此刻已是日军在冀豫两省最后的立足之地。
驻守此处的日军为第35师团覆灭后收拢的全部残兵、第12军溃散下来的野战部队、独立混成第19旅团余部,外加伪豫中绥靖军四个保安团,总兵力一万两千人,指挥官是日军少将佐久间。
此人是日军内部出了名的死硬派,自知投降也是死路一条,早在一周前便驱赶城内百姓、强征民夫,在许昌构筑了一套绝望的防御体系
环城挖掘宽十米、深五米的防坦克壕,壕内灌满积水、埋设竹签和地雷;
城外三公里范围内,布设反步兵地雷、反坦克地雷过十万枚,形成一片死亡雷区;
城墙被加厚至四米混凝土层,每隔八米一座暗堡,配备九二式重机枪、三十七毫米反坦克炮;
城内主干道全部浇筑水泥街垒,十字路口埋入装甲车作为固定火力点,民居墙壁凿满射击孔,妄图将许昌变成一座吞噬我军将士的绞肉机。
佐久间在最后的指挥部里疯狂叫嚣
“许昌是帝国在中原的最后阵地,死守许昌,就是守住帝国的荣誉!
支那军队可以攻破郑州、洛阳,但绝对踏不破许昌的决死防线!”
他将所有兵力做了最后的部署
城外环形阵地由伪军四个保安团六千人驻守,充当第一道炮灰;
城墙与环城碉堡由日军三个大队三千人防守,构成核心火力网;
城内火车站、县政府、兵营三大据点,由日军精锐两千人驻守,作为最后的反扑力量;
所有炮兵集中在城南高地,二十四门山炮、步兵炮指向东方,妄图凭借炮火迟滞我军推进。
同时,佐久间向武汉、徐州、新乡三地日军出数十封求援电报。
可所有电台得到的回复只有四个字无兵可派。
中原日军的覆灭,早已成为定局。
但佐久间做梦也想不到,在第三军现代化的立体作战体系面前,他所谓的“决死防线”,不过是一堆一碰就碎的泥土与混凝土。
秦砺锋通过卫星全域扫描、无人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侦察、八路军豫中地下党三重情报,早已将许昌的每一颗地雷、每一座暗堡、每一门火炮、每一个兵力集结点,精准标注在三维电子地图上。
日军的部署、动向、绝望、挣扎,在秦砺锋眼中一览无余,如同沙盘推演般清晰。
针对许昌日军负隅顽抗的态势,秦砺锋制定了四面合围、断粮断水、空中封锁、地面挤压的铁壁合围战术,调集全军最精锐的十万兵力,分为四大突击集团,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将许昌死死锁死。
北路突击集团由中型合成5旅担任主力,配属第1师一部,共计两万两千人。
从开封沿平汉铁路南下,控制许昌至郑州铁路线,炸毁铁路桥梁,封锁日军北逃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