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二狗子他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掏出了肉棒,对着母亲撸起来管儿来!
此时他接触到母亲的目光,反而咧嘴一笑,比了个飞吻,转身撸得更带劲儿了。
妈妈右眉一挑,佯怒地瞪了他一眼,俏脸微红,但转瞬之间又迅恢复了平静。
“很多人觉得,未成年嘛,做点坏事没关系,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呢。”她不理对着自己疯狂手淫的二狗子,继续淡然地向着台下演讲。
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弯。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不是笑,是那种“你们接下来要听到的会很有意思”的表情。
“那我问你们,”妈妈说,“知道什么叫”刑事责任年龄“吗?”
底下鸦雀无声。
母亲抬起手,把散落的一缕碎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很慢,很优雅,手腕在阳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然后她开始讲。
她讲的时候,眼睛会看着底下的人。
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看,是认真的、专注的看,像在看一群需要被认真对待的人。
偶尔会点名——那个在偷偷玩她刚才讲了什么。
那男生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她就那么看着他,右眉微微抬着,等了三秒,然后说,坐下吧,下次别玩了。
男生坐下,再没敢掏手机。
讲到一半,母亲侧过身去板书。
那个转身的动作让套裙绷紧了一些,腰线勒出来,细得惊人。
底下有几个女生在交头接耳,我听见她们在说“她好瘦啊”,“身材好好”。
板书完了,她转回来,那几个女生立刻安静了。
她讲了一个小时。
讲故意伤害,讲盗窃,讲聚众斗殴,讲那些和他们一样大的孩子,是怎么因为一时冲动,把自己送进少管所的。
她讲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讲今天的天气。
可每个案例讲完,她都会停顿一下,目光扫过底下那些脸,然后问一句
“你们觉得,值吗?”妈妈眼神锐利如刀一般审视过台下的所有人。
也扫到了二狗子身上。
两人目光相接,二狗子竟在母亲的一瞥之下,射出了精来。
眼见大量浓精白白落在了地上,妈妈不由得惋惜的轻叹一声。
她回台下,没人回答。但每个人都在想。讲完了,她说,有没有问题想问。底下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人举手。
是个女生,扎着马尾,站起来问“姜教授,如果有人欺负我,我可以还手吗?”
她看着那个女生,看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她说,“我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你说的”欺负“,是什么样的欺负?”
女生愣了愣,说“就是……打我。”
“打你哪里?怎么打?打几下?谁先动的手?有没有人证?有没有监控?”
她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问得那女生有些懵。但她没有停,接着说
“法律上,”正当防卫“和”斗殴“之间,有一条很细的线。这条线怎么划,要看证据,看情节,看很多很多因素。所以我的答案是——能不还手,尽量不还手。跑。报警。找老师。找家长。有太多办法可以用,不一定非要用拳头。”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如果你真的跑不掉,如果对方真的要伤害你,那你就保护自己。怎么保护?尽量不造成重伤。尽量有证人。尽量第一时间报警。”
那女生点了点头,坐下了。
又有人举手。
一个接一个,问了十几分钟。
她一个一个回答,不慌不忙,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认真。
讲到后来,她的额角沁出细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抬手抹了一把,丝巾歪了一点,她也没顾上扶正。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了。
她看着底下那些脸,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