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皇宫内院?”松柏幽幽一笑,“我不是照样来去自如?”
“若不是我早早地将一众高手支开,怕是此刻,松柏兄早就被暗处的弓弩手射成刺猬了。”
松柏面色一怔。
他不禁深深看了一眼江千怡,“难怪来之前,所有人都跟我说你不可轻视,难怪我百草楼的资料库中,你乃是重中之重。早就耳闻,但是未曾倾服,今日一见,不得不赞一句,巾帼英雄。”
“是吗?”江千怡其实更为吃惊,“可是在我兄长成为户部尚书之前,我只不过是一个贪小财,见小利的女人,你们怎么会重视我?”
松柏微微一笑,“这是秘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的资料入库时间,远远要比你想象的早。”
江千怡眯起眼睛,只是一句,便扎针见血,“你们的楼尊,是不是与我乃是旧识?”
松柏没有想到她的思路来得这么急,并且如此之准。
楼尊是不是与她乃是旧识不清楚,但是有关她的资料,早早地就封存在百草楼的资料库中,而且,那些资料,绝对是她的旧相识搜罗而来。
“这,我的确不知。”松柏有意不再议论此事,索性岔开话题,“百草楼受人金钱,必然为此事鞠躬尽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还是请江贵妃明示,到底要我做什么。”
江贵妃见他这般反应,也懒得再打哑谜,直接开口道,“这处宫殿,名为雪梅宫,它的东南角落,有一处马厩,那里如今放着一匹神骏至极的大马,通体乌黑,但是马身上有白色的雪花形状。你去寻那匹马,想办法喂它些东西,可以让它明日。。。。。。”
江千怡吩咐许久,听得那松柏暗暗点头。
既然是左贵妃的彩头,又深得皇上喜欢,这般的大马,怎么可能不是戒备重重?
松柏心中大概对此次的行动有了一个估算,虽然困难重重,但是也正是这样,才能稍微提起些兴致。
“此事我接下了,明日自会见分晓。”松柏道。
与江千怡告了别,松柏复又隐没在黑夜之中。
他是径直走了,但是留在原地的江千怡却是心中无法平静。
方才她再怎么大吃一惊,也不会在人前显露出来。
只是如今松柏走掉,她终于可以理顺一下思路了。
“这个百草楼,到底是何人运转。”江千怡娥眉轻皱,细细思索着自己心中的所有问题,“这个百草楼的一大批高手,到底是怎么来的?”
百草楼几乎就是横空出世一般,甫一出世,便因为一大帮绝顶高手而名动四方,后来因为百草楼的高手完成任务的几率极大,百草楼这才震惊朝野。
“为什么百草楼,会有我得资料?”其实这才是江千怡最为担心的问题,一个人生活在皇宫内院本就是一种悲哀,若是再被人监视一下,那无疑是雪上加霜。
而此刻的雪梅宫东南角落,一处马厩外,戴甲士兵不住地在巡逻,穿插交错,连个死角都没有。
松柏屏息以待,乖乖地躺在马厩的顶棚之上,一句话也不说。
他本想等待个好时机,待得侍卫走得差不多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洒下药粉在那汗血马的石槽之中。
但是这么久,那些侍卫都是换了一班,也没见谁不注意,或是有丝毫的松懈。
“汪汪!”
这时,一阵狗叫之声传来。
“把那狗轰走,不要惊了汗血宝马。”一个侍卫长模样的男子吩咐道。
当即便有四个侍卫领命而去,这样一来,现在马厩旁边只有四个人看守,若是算上那侍卫长,便是五个。
哪里来的什么狗,那分明就是松柏的口技,这是他极为拿手的一件事情了,平常没事的时候,他都会练上一练,但凡他开口,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识破过。
“喵!”
又是一声猫叫之声传了过来。
汗血宝马还是幼马,太容易受惊,侍卫长丝毫不敢含糊,径自让那四个人也是走了去将那猫轰走。
松柏见时机成熟,索性在顶棚之上便洒下一片粉末,那侍卫长察觉到有问题,却是用力吸了吸鼻子,只是这一下,他便觉得天旋地转,似是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接着,不知何时,他便陷入了昏睡之中。
见侍卫长已经昏倒,那松柏才谨慎地环视一眼,取出一个黄色的小包,将一些粉末倒在汗血马的石槽之中。
甫一倒进去,那些粉末便彻底不见了。
如此这般都是办完,他才微微一笑,奔着皇宫之外匆忙而去。
良久之后,两队侍卫都是相继回来,见那侍卫长倒在地上,大惊失色,但是过去一把脉,还是极为正常的。
“许是他今夜太辛苦了吧。”一个侍卫无奈摇摇头,带着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