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到了吗?”三人正在梅林之中聊着,江流苏忽得这般问了一句。
谭月筝登时面色有些不自然,江流苏何等聪敏。立时察觉出其间必有什么不一般的事,有些好奇地问道,“太子哥哥怎么了?”
袁素琴也是好奇地看了过去。
自傅玄道回宫之后,谭月筝好歹还是见过傅玄歌,但是其她二人根本都不曾见傅玄歌露过面。
尤其是袁素琴略有凄惨。
自她腹中的孩子流产之后,太子便再也不曾临幸于她,甚至都不再踏足抚月楼半步,这也是袁素琴恨谭月筝的一大催化剂。
谭月筝面色有些纠结,好看的眉眼皱了皱,方才开口,“太子昨日就已经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江流苏眯起如水的美目,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太子不是一人前来。他是与童谣姑娘同乘一个轿子而来。”谭月筝淡淡开口,安生在一旁看得清楚,纵然谭月筝掩饰很尽力,但是那一瞬的失落,彷徨还是清晰的很。
袁素琴一双眼睛都睁得极大,难掩震惊之色,纵然是谭月筝的那一瞬间失落她都是不曾注意,“童谣没有封位,充其量不过是太子的一个宠婢,怎么可以与太子同乘轿銮?”
江流苏也是震惊,但是与袁素琴相比,却是镇静的多,此时的她美目顾盼,望着谭月筝,一字一句说道,“太子是不是要封赏童谣?”
安生见状,不禁又是暗暗赞叹,“好聪敏的头脑。”
这种情况,可以不被嫉妒蒙蔽双眼,可以比别的女人多想一步,由此可见,这个江流苏,甚至比袁素琴都是危险。
谭月筝也是差异与江流苏的头脑,点点头道,“对,童谣姑娘救太子有功,得到封赏也是应当。”
袁素琴闻言只得沉默,童谣所为她们都是有所耳闻,为了救太子一命,自己险些一命呜呼,这种大功,若是不封赏,才是真的奇怪。
但是谁知,江流苏却是忽然轻笑一下,“救太子?呵呵。”
谭月筝眼睛登时眯了起来,“江昭仪可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消息?亦或有什么别的见地?”
江流苏还是清冷一笑,“不敢,不过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袁素琴此刻也似是放下对二人的芥蒂,真正地参与到了这场讨论之中,“这件事的确有些不同寻常,先,为何刺客可以不惊动任何人,直接潜伏到梁桦殿外?”
谭月筝也是开口补充,“至今刺客还不曾抓到,此案一直悬而未决,但是太子却没有过多追究,只是简单地搜查几日,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江流苏忽然看着二人,眼中似是有些震动,“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根本就是一场安排好的行动?或是苦肉计?”
三人不知道,她们曾离事情的真相这般接近,毕竟太子点头同意别人试探童谣这件事乃是大秘,知情者谁都不会往外面乱说。
不过江流苏的思路,却是偏了一些,只是这些偏离,便意味着真相与她们擦肩而过。
“苦肉计?”谭月筝也是震动,“你是说,这件事是童谣自导自演,来博取太子同情?”
“对。”江流苏点点头,眼神极为认真。
袁素琴闻言也是不禁点头。
三人主观上早就将童谣视为仇敌,这时候有些偏颇便是再正常不过了,如今唯一一个算得上是清明的人,只有安生。
安生忽得开口,“不知三位主子,可能容老奴开口?”
江流苏一双美目望过去,竟是欠了欠身子,似是对安生很是看重,“安公公请说。”
“谢过江昭仪。”安生道了谢,浮尘一甩,开口分析道,“或许是几位主子如今被自己的情思蒙蔽了思维。”
谭月筝三人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大内皇宫的看守,绝对不是寻常府邸可以比拟的,且不说刺客不容易混进来,便是他们进来了,也定是有来无回。”
“圣上之前遇刺,刺客被当场格杀,而后在宫中掀起好一阵风云。但是反观太子这次,竟是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连个刺客都没有捉住,三位主子不会觉得有些奇怪吗。”
三人被安生的语气都是带的复又思索起来。
“老奴不认为那个童谣姑娘有这等本事,可以在皇宫这么多高手的眼皮底下将一个刺客掩盖起来。”
谭月筝点点头,安生一席话使她们如梦初醒,这件事,绝对不是她们所想的苦肉计那么简单。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一道有些清冷的声音传来,“几位姐姐这是无事可做了吗怎么有时间在这里讨论我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