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谭月筝眉眼抬起,不禁有些不解,这个傅玄清来做什么?
而傅玄歌却是一脸的果然如此,也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静静在那里坐着。
过得片刻,一个丰神如玉的白衣男子便出现在大堂门口,一头黑披散,唇红齿白,脸带笑意,冲着所有在场之人都是微微行礼。
谭月筝心中恍然,果然是口耳相传的佳公子。
傅玄清啪的一声收起手中折扇,冲着傅玄歌行了一礼,“见过皇兄。”
傅玄歌这才起了身,爽朗一笑,迎向傅玄清,“今日这是什么风,把三弟吹来了?”
正说着,二人的手已经握在一起,融洽无比。
“今日臣弟无事,本想找皇兄小酌片刻,奈何翻遍了梁桦殿都是没有皇兄的影子,恰巧听得有巡逻侍卫交谈,得知皇兄再在此,故而直接过来了。”
“原来如此。”傅玄歌轻笑,拉着傅玄清来到太师椅前,早就有眼尖的人在一旁又是摆上一只太师椅。
“见过三皇子。”谭月筝小手一甩,行了个礼。
傅玄清还了一礼,方才坐了下去,环视一眼,见气氛有些严肃,似是什么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傅玄歌深深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只是户部有些人太聒噪,我过来替谭昭仪清扫一下。”
“是吗?”傅玄清闻言也是有些愤懑,一张俊脸也是冷了下来,“谁这么不知好歹,居然胆敢给谭昭仪使绊子?”
他环视一眼,也是看得所有人都是把头缩了回去。
正看着,大堂后门忽然响了一声,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是将目光放了过去,过得片刻,松大年率先出来,见得傅玄歌,身子一愣,竟是直接愣在当地。
他身后的刘世闷头走着,也不曾注意,直接撞了上去。
松大年趔趄地动了几下,急忙跪下,“下,下官参见三皇子。”
傅玄清面色温和,冲他遥遥一摆手,“你先起来吧。”
任谁也看不懂,松大年为何这么畏惧傅玄清,除了谭月筝。
昔日松大年早就说过,自己在户部一直不得志的原因就是没有办好傅玄清的任务,为了谋求出路,更是投诚于谭月筝。
今日他直接撞上了正主,怎么能不害怕?
但是傅玄清显然关注点不在他的身上,而是看向刘世,温和一笑,似是闲话家常一般,“刘大人,怎么也过来了?”
刘世乃是京都织造,自己有个小院落,平日午无事,自然不会过来。
刘世见他在此,不禁出了一口气,“臣过来拜见一下太子。”
说着,他冲着傅玄歌一拜,“微臣,参见太子。”
谭月筝这时候,才明白傅玄清过来的目的——救刘世。
刘世是左太傅的得意手下,而傅玄清是左贵妃生子,他自然是与左家站在一起,刘世有难,左太傅以及左贵妃都是不适宜过来。
唯有他出动了。
“刘大人不必多礼。”傅玄歌看似温和,看似不经意间道了一声,“不知刘大人,与那常荣,关系如何?”
“常荣?”刘世肥胖的脸上露出一缕疑色,“下官与他,素无瓜葛啊。”
“是吗?”傅玄歌深深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那本宫便自行处置了。”
“敢问太子,他犯了何罪?”刘世一脸的不解其意,若是换成谭月筝,必然已经相信刘世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傅玄歌丝毫不信,若是刘世所有事都不知道,他怎么求救于左家,怎么求救于傅玄清?
傅玄清此次前来,绝对不是简单的偶然。
果然,傅玄清眉眼一抬,似是有些生气,“刘大人,太子要处置谁自有太子的道理,这岂是你能过问的?”
刘世闻言一怔,急忙点头。
“不知好歹,自己掌嘴。”他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淡淡道了一句。
刘世面露苦涩,但是也不敢忤逆,登时便自己扇了自己几大巴掌,其声音清脆异常,甚是震人。
听得在场的众官,都是不禁眉头一皱,随着他打自己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抖动起来。
谭月筝眉眼带着淡淡的笑,但是心中却是一紧,这个刘世还真下得去手,这般态度,接下来,太子怎么好意思问责于他?
刘世那张胖脸,此刻都被自己扇肿了,但是他的心中,却是说不出的舒畅,自己见事情不对,赶紧给左家飞鸽传书,给傅玄清飞鸽传书,看样子,自己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