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珠子四处转着,一双小手捏成拳头,像是攥着什么东西,“主子,主子。”
谭月筝一伸手,止住她继续说下去,“回寝宫再说。”
茯苓点头,扭身便走。
谭月筝忽然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看,便侧了一下身子,一下子便看到光玉堂躲闪的目光,她温婉一笑,光玉堂却是落荒而逃。
看来茯苓要说的事,和光玉堂有关。
“主子,这是光总管派人送来的。”茯苓赶忙将一张早就被她捏得皱巴巴的纸条递给谭月筝。
谭月筝接过,摊开一看,“明夜子时,后宫雪梅宫见。我有大事要与你商谈。”
看完纸条,谭月筝忽得脸就红了起来。
茯苓纳闷,“主子您怎么了?”
谭月筝摇摇头不说话。
茯苓只能疑惑地乱猜,但是怎么也猜不出个所以然。
而东宫的一处废殿之中,时值下午,阳光透过窗户,将空气中的微尘禁锢。
“三皇子,你在想什么?!”童谣一身黑衣,本是冷淡的面色脸色如今充满了愤怒。
光玉堂自神思中回过神,“你说什么?”
童谣冷哼一声,“怕是三皇子的魂,都被某人勾走了吧?”
光玉堂很是不喜她这种语气,有些微怒,“说正事,你方才说的是什么?”
童谣又是冷哼一声,“我说,太子中毒已经有些日子了,如今我将他控制的很好,只要不让高太医为其把脉,决计不会有人现什么。”
光玉堂点点头,旋即又是眉头一皱,“但是我要提醒你一点,不要用傅玄歌去对付谭月筝,便是你自己出手,也不可以。”
“哼,心疼了?”
光玉堂面色愈寒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我们的目标是尽可能收集嘉仪机密,到时候两国战起,我们才有优势。”
“是吗?”童谣面色冷漠,“我还以为三皇子忘了自己是个皇子,甘心做这个东宫侍卫大总管了呢。”
光玉堂本要怒,但却忽然忍住了,眼中带着笑,“今日开心,不与你计较。”
但是童谣却是冷笑一声,嘟囔一句,“你可知道,你那相好,给太子递了个纸条,约他明日子时,后宫雪梅宫相见?”
这句话声音很小,乃至于光玉堂还沉醉在自己的神思中,丝毫不曾听到。
童谣见状,愤愤起身,甩了一下袖袍,顾自走了。
光玉堂见她走了,脸上浅浅笑着,伸手自胸口取出一个皱巴巴的纸条,一看便是翻来覆去看过很多次了。
只见纸条上赫然写着:明日子时,后宫雪梅宫相见,我有大事与你商谈。
光玉堂又看了几眼,方才将其叠好,放进胸口处的衣服,拍一拍,一脸笑容。
只是他不知道,一张大网,正铺天盖地,向他们盖来。
宫中一处厢房,房中有一个贼眉鼠眼的侍卫正在数着金子。
“一粒,两粒,三粒。。。。。。”
“别数了别数了,一共二十个,都数了多少次了!”
那侍卫身旁还坐着一人,虎背熊腰,很是雄壮。
但是他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此次酬劳丰厚,但是也太危险了不是?”
那贼眉鼠眼的侍卫嘿嘿一笑,“左昭媛这么赏识咱们是咱们的福分,什么危险不危险的?那光玉堂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另一个汉子皱皱眉,“光玉堂好说,毕竟他没什么靠山,但是谭左昭仪,可是京都第一绣庄的人啊?”
另一侍卫嘿嘿一笑,“什么第一绣庄?徒有其表而已,宫中没有半点人脉,有什么好怕的?”说着他的一双眼睛宛如放了光,“我们靠着左家这棵大树,还怕谁?”
壮汉闻言思索一下,狠下心点点头,“好,既然如此,此事咱们做了!做好了,太傅一开心,没准会在太傅府赏咱们一口饭吃,太傅府,可比这宫中自在多了。”
另一侍卫闻言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