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绝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童谣身上,但这东宫也不可终日只有四位良娣,这般构造,于情于理,皆是不合。
更何况今日父皇已然进行封赏,虽说并未册封什么,但这明显是在提醒他。
“殿下,妾身身体有些不适,想先回丹凤宫了。”
宋月娥率先起身,行了一礼。
傅玄歌望了望她姣好的容颜,思索片刻,“也罢,你终日操劳东宫,钱粮补给皆是经由你手,你自然需要好生休息,你先退下吧。”
宋月娥媚光流转,道了一声谢太子,便领着一众婢女循着路走了,没有多久,便没入了黑暗。
“殿下。”
傅玄歌忽然听得远处有人呼唤。
抬头现左贵妃亦是冲他行了一礼,“太子,妾身多日不曾见到本家侄女,不知今晚可否让左良娣去我宫殿歇息一晚?”
傅玄歌也是赶紧起身,这宫中嫔妃,他见到大部分都是不需行礼的,但唯独这皇后以及左贵妃,他都不可怠慢。
“那自是应当。”
左尚钏闻言急忙起身谢过太子,仰着头一脸得意之色,随着左贵妃走了。
“这女人,真是应当被指点指点了。”傅玄歌无奈摇摇头。
回现还剩下谭月筝袁素琴二女正在候着他说话。
“素琴,你今日受了惊吓,早些回去歇着吧。
袁素琴本是充满期待的眸子突然一暗,今日是谭月筝得了风头她自是知道,可自己苦练琴艺月余只为了那一古曲,而今得到的只有这些吗?
谭月筝还在攥着她的小手,“姐姐不必心急,今日你受了惊吓,先行回去,待得他日,我们姐妹一一给她们还回去。”
袁素琴心下温暖,点了点头,冲着太子行了一礼,便领着瑶环也是走了。
一时间,这诺大的广场,只余下了傅玄歌二人以及一众离得远远的侍婢太监。
“你今日表现得很是出色。”
谭月筝玉手遮掩唇角,温婉一笑,“谢太子。”
“但你知不知道为何母后左贵妃二人要苦苦阻止父皇给你个回家省亲的赏赐?”傅玄歌看着她,许久,才说了这样一句。
“不知道。”谭月筝轻轻应了一句。
眉角轻挑,傅玄歌吃惊于她的淡定,“你为何不讶异?”
“有什么可讶异的?斯人已逝,罪责已判,我就算落泪也挽回不了什么。”谭月筝眉眼不变,轻轻道了一句。
她自然知道这傅玄歌留下她一定有事,只是不曾想到傅玄歌这般径直开口。
“看样子,太子对此了解一些?”她又轻轻问。
傅玄歌点点头,“自从那日母后突然驾临丹凤宫,我就已然开始派人调查此事。”
谭月筝平淡的面色终于有了波动,“可有收获?”
“收获不大。”
谭月筝有些失望。
见她有些失落,傅玄歌又是开口,“但你既是为了我赢得父皇这般赏识,我自然不会让你觉得受了委屈。”
谭月筝眼中复又燃起希望之火,对于同一件陈年旧案,太子可以调动的资源,自然不是她一介良娣可以比拟的,“那多谢太子了。”
“只是这件事盘杂甚广,再加上谭贵妃当年草草被人埋了,这使得无论怎样调查,都会异常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