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卫兵上前,用铁矛抵住它的胸口,矛尖紧紧贴着皮肤,强行给它套上更粗、更重的铁链,拖拽着它往前走。岩犀奴隶疼得浑身颤抖,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剧痛难忍,却依旧不甘地咒骂,声音嘶哑“你们这些恶魔!滥杀无辜!残暴不仁!迟早会遭报应的!迟早会有人来收拾你们!”
话音刚落,卫兵猛地停下脚步,转身一矛狠狠刺穿了它的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卫兵眼神阴冷,语气冰冷“再敢乱叫,现在就送你上路,让你彻底解脱!”岩犀奴隶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再也不敢多言,只能被拖着缓缓前行,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狐族奴隶本就身形弱小,常年被奴役,身体早已虚弱不堪,被机械蜈蚣缠上后,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卫兵轻易抓住,毫无还手之力。一个年幼的狐族小奴隶,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模样,细瘦的手臂上缠着一只机械蜈蚣,吓得哇哇大哭,声音稚嫩又恐惧,紧紧抱着身边的成年狐族奴隶,小身子不停抖,哭喊道“娘!我怕!我好疼!虫子咬我,别抓我和娘!我要跟娘在一起!”
成年狐族奴隶连忙将小奴隶紧紧护在身后,张开瘦弱的双臂,对着卫兵苦苦哀求,泪水止不住地流,声音哽咽“求求你们,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放过他吧!虫子吸不了多少死气,伤不到他,求你们了,我们都是苦命人,放过孩子吧!”
“滚开!别在这碍事!”卫兵一把推开成年狐族奴隶,力气极大,成年奴隶直接被推倒在尖锐的岩石上,额头撞得头破血流,鲜血顺着脸颊滑落,可它依旧想爬起来护住孩子。卫兵却毫不留情,伸手揪住小奴隶的后颈,硬生生将其拽了出来,小奴隶哭得撕心裂肺,手脚乱蹬,不停挣扎“娘!救我!娘!我要娘!”
成年狐族奴隶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冲上去抢孩子,却被卫兵用骨鞭狠狠抽在胸口,直接抽倒在地,胸口传来剧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它趴在地上,泪流满面,哀嚎道,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悲愤“你们太残忍了!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罪!我们只是想活下去啊!”
通道里,抓捕行动愈演愈烈,越来越多的生灵被抓,哀嚎声、哭泣声、咒骂声、卫兵的呵斥声、铁链的拖拽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地下巢穴,刺耳又揪心。身上沾了机械造物的兽人,不管是高高在上的鳄鱼族,还是弱小无助的其他部族,都被一一揪出,没有丝毫情面可讲,没有丝毫例外。
一个瘦弱的兔族奴隶被机械黄蜂叮在后背,浑身抖,根本跑不掉,只能蜷缩在地上,缩成一团,看着步步逼近的卫兵,声音哽咽,满是哀求“我不想被关起来,我还有家人在等我,他们还不知道我出事了,求你们了,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劳作,绝不反抗……”
“生路?沾了虫子就没有生路!长老的命令,谁都改不了,别在这废话!”卫兵一脚踩在它的背上,用力碾压,兔族奴隶疼得闷哼一声,脸颊贴在粗糙的地面上,被磨得破皮流血,卫兵弯腰用铁链死死锁住它的脖颈,拖拽着它往前走,兔族奴隶只能出微弱的呜咽,眼中满是绝望,再也没有了求生的光芒。
还有几个身上沾了机械鱼的鳄鱼法师,试图偷偷躲进狭窄的岩缝里,避开卫兵的搜寻,保住性命,却还是被巡逻的卫兵现,几人立刻围上去,毫不留情,直接用铁矛打断了它们的四肢,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响起,鳄鱼法师们疼得浑身抽搐,出凄厉的惨叫,眼窝的鬼火忽明忽暗,几乎要熄灭,卫兵们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它们残缺的身躯往囚洞方向走。这些鳄鱼法师疼得浑身抽搐,声音嘶哑地咒骂,满是怨怼与不甘“我们为族群效力这么久,征战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几只虫子,你们就要这么对我们!族群太无情了!太冷血了!”
“族群规矩就是如此,留着你们只会祸害更多族人,死了也是活该,少在这抱怨!”卫兵冷冷回应,拖拽的度丝毫没有减慢,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囚洞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被抓来的生灵们一个个被粗暴地推进阴暗潮湿的囚洞,里面没有一丝光线,伸手不见五指,空气污浊不堪,弥漫着腐臭与血腥的气息,地面上堆满了干枯的尸骨,一看便是以往死去生灵的残骸,进去的人根本没有出来的可能。卫兵们守在洞口,眼神凶狠,但凡有谁犹豫不前、不肯进去,直接挥矛就刺,当场斩杀,尸体随意扔在一边,很快便堆积起来,鲜血顺着地面流淌,渗入泥土之中,触目惊心。
一个身上沾着机械螳螂的狼族奴隶,性格刚烈,宁死不屈,被推进囚洞前,猛地挣脱卫兵的手,对着外面的鳄鱼卫兵嘶吼,声音嘶哑又悲愤“你们会后悔的!这些虫子是来惩罚你们的!你们残暴成性,滥杀无辜,奴役我们,作恶多端,迟早会被全部消灭!这片大地终将重见天日,你们的统治长不了!”
卫兵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矛狠狠刺穿了它的喉咙,鲜血汩汩流出,狼族奴隶倒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黑暗的巢穴,眼中满是不甘,随后彻底没了气息,再也不动弹。
囚洞内,被关进来的生灵们挤在一起,狭小的空间里人挤人,连转身都困难,身上的机械造物依旧在持续运作,不停抽取着他们的生机与死气。有人疼得满地打滚,出痛苦的呻吟;有人低声哭泣,泪水浸湿了衣衫;有人绝望地咒骂,却无人回应;有人蜷缩在角落,默默等死,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神采。
“都怪那些铁虫子,好好的,把我们害惨了,本来就苦,现在连命都没了……”
“鳄鱼族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在他们眼里,我们连牲畜都不如,只想着清理虫子,我们就是牺牲品啊,白白送了命……”
“我好想出去,我不想死在这里,谁能救救我们,谁能带我们离开这个地狱啊……”
哀嚎与低语在囚洞内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久久不散。而洞外,抓捕行动还在继续,亡灵鳄鱼法师们依旧在残暴地搜寻着每一个角落,岩缝、水潭、劳作区,一处都不放过,只要现身上有机械造物的生灵,绝不留情,一律抓捕。整个地下巢穴,彻底被混乱、痛苦与血腥笼罩,无数无辜的兽人因为五特放出的机械造物,遭受了无妄之灾,沦为了鳄鱼族清理隐患的牺牲品,而那些机械昆虫与海洋机械生物,依旧在洞穴的各个角落穿梭,悄无声息地吸附在更多生灵身上,让这场无妄的灾难持续蔓延,没有尽头,这片黑暗的地下大地,依旧被邪恶与痛苦包裹,看不到一丝光亮。
亡灵鳄鱼族的地下洞穴,此刻彻彻底底成了真正的地狱,惨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阴暗粗糙的岩壁上,渗着冰冷刺骨的地下水,水珠顺着凹凸的纹路往下淌,滴答、滴答,砸在布满碎骨、黑泥与干涸苔藓的地面上,晕开一圈圈浑浊的水痕,有的地方积着浑浊的泥水,漫过脚踝,散出一股闷人的腐臭。空气里,终年不散的阴冷死气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皮肉腐烂的气息,还有机械造物运转的细微金属震颤声,一层压一层,沉甸甸压在每一寸空间里,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沉重。
往日里横行霸道、凶戾逼人的亡灵鳄鱼兽人,如今全没了半分往日的威风。有的浑身沾着机械黄蜂、机械藤壶,粗壮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鳞甲黯淡无光,眼窝里的幽绿鬼火忽明忽暗,正单脚蹦跳着,试图用爪子去抠身上的机械造物,可铬金属外壳纹丝不动,只抠得鳞甲开裂,渗出丝丝黑血,疼得它龇牙咧嘴,出压抑的低吼;有的被机械蜈蚣缠满腿腕,酸胀痛感顺着四肢蔓延,只能佝偻着身子,靠在岩壁上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虚弱的颤音;还有的巡逻队伍乱成一锅粥,身上沾着机械螳螂的鳄鱼兽人,挥着骨鞭的手僵硬得不听使唤,骨鞭好几次砸在自己身上,却连挥打的力气都快没了,原本整齐的脚步东倒西歪,撞得通道两侧的岩壁满是斑驳的划痕。
被奴役的其他兽人族亡灵兽人也好不到哪去,狐族、兔族、鹿族、岩犀族,还有狼族、熊族的身影,三三两两缩在角落的岩缝、水洼边,身上或缠着机械蜈蚣,或沾着机械螳螂、机械鱼,有的甚至被机械螃蟹夹着腿腕。他们原本麻木浑浊的眼神,在机械造物持续净化死气的作用下,渐渐泛起了一丝清明,可这丝清明刚冒出来,就被周遭的绝望压了下去。窄窄的通道里,瘦瘦弱弱的狐族兽人缩着身子,用手轻轻摸着缠在手臂上的机械蜈蚣,铬金属外壳冰凉,贴着皮肉传来细微的震颤,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死气正被一点点剥离,亡灵气息越来越弱,身体也越来越虚,却不敢轻易动弹,怕扯动机械造物,引来更甚的疼痛。
“别碰我胳膊,再动一下,机械蜈蚣缠得更紧了……”一个瘦骨嶙峋的狐族亡灵兽人,对着身边同样缩在岩缝里的兔族兽人低声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着虚弱的沙哑,眼窝的鬼火比往日淡了许多,“我身上的死气已经被吸走一大半了,再这么下去,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旁边的兔族兽人抱着膝盖,脑袋埋在满是污垢的臂弯里,肩膀微微抖,闻言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也知道……可鳄鱼人不会放过我们的。刚才我听见巡逻的鳄鱼人说,只要身上沾了机械虫子,就往最深的囚洞推,里面连口水都没有,进去的人,要么被虫子吸光死气化成灰,要么就活活饿死,反正都是个死路。”
他的话刚落,不远处一个浑身沾着两只机械黄蜂的低级亡灵鳄鱼兽人,突然猛地站起身,他的鳞甲已经黯淡无光,气息微弱得快要看不见,却还是强撑着挺直腰板,对着周围众人低吼,声音里带着豁出去的狠劲“死?我们偏不!我们身上的死气已经被吸得差不多了,再待在这些巡逻的通道里,迟早被鳄鱼人抓去囚洞!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
“拼?怎么拼?”一个被机械鱼吸附后背的岩犀族亡灵兽人,瓮声瓮气地反驳,他身形粗壮,却被铁链锁着四肢,只能无力地靠在岩壁上,声音里满是无力,“我们手里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只有石头碎骨,身上还缠着机械造物,一动就疼,怎么跟鳄鱼人拼?他们有骨鞭、有铁矛,还有那么多高阶法师,我们反抗,就是去送死!”
“送死也比被关进去强!”一个身上沾着机械藤壶的狼族亡灵兽人,猛地攥紧手里的尖锐石片,站起身来,他之前一直缩在角落,此刻眼神里却透着决绝,“你看这些机械昆虫和机械海洋生物,它们只是吸我们的死气,不主动伤我们,可鳄鱼人呢?他们拿着骨鞭抽我们,用铁矛刺我们,把我们当奴隶使唤,现在还拿我们当清理虫子的牺牲品!之前我亲眼看到,一个跟我一起劳作的熊族亡灵兽人,只是沾了只机械螳螂,就被卫兵拖去囚洞,现在怕是早就化成灰了!”
“可我们能去哪?”一个年纪不大的鹿族亡灵兽人,怯生生地开口,他身上沾着只机械螳螂,眼窝的鬼火微弱,声音里满是恐惧,“这里放眼望去,全是无边无际的沼泽,连一块干地都没有,哪里都没有兽人生存的痕迹。我们就算从地下闯出去,踩上去的每一步,底下都是深不见底的烂泥,越踩越深,到时候只会陷在里面,活活溺死在沼泽里,根本没有活路!”
“我知道!我都知道!”那个低级亡灵鳄鱼兽人急得直跺脚,身上的机械黄蜂被震得微微晃动,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还是咬着牙说,“可总比待在这囚洞附近等死强!鳄鱼人现在忙着四处抓人,巡逻的队伍比之前少了些,我们找个偏僻的地方,聚在一起,想办法去掉身上的机械造物,就算不能完全去掉,也能让它们少吸点死气,总比被关起来强!”
他的话刚落,人群里就有人低声附和“对!聚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强!我们这么多人,力量也能越来越大,就算闯不出沼泽,也能跟鳄鱼人拼一拼,拉几个垫背的!”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喜的呼喊,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舒畅“你们快感受感受!我身上的死气,全被机械造物净化干净了!”
说话的是一个狐族兽人,他原本瘦骨嶙峋的身子,此刻竟挺直了腰板,缠在手臂上的机械蜈蚣还在缓慢吸附,可他身上的阴冷死气已经荡然无存,眼窝的鬼火变得清亮通透,不再是往日那副黯淡浑浊的样子。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胳膊,没有了之前的酸胀刺痛,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真切笑容,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舒服感,让他忍不住又伸了伸腿,感受着身体里久违的轻盈。
“真的!我也感觉到了!”旁边一个兔族兽人猛地睁大眼睛,他身上的机械螳螂依旧贴在肩后,可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最后一丝死气正被快剥离,原本虚浮无力的身体渐渐变得扎实,眼窝的鬼火亮得清晰,他试着抬了抬胳膊,没有了之前的滞涩,声音里满是激动,“我身上的死气也全净化掉了,现在就是正常的兽人族状态,这种感觉太舒服了!再也没有那种死气沉沉的压抑感,浑身都轻快!”
“我也是!我彻底恢复正常了!”一个鹿族兽人也跟着站起身,他活动了一圈脖颈,之前被机械螳螂卡住的地方早已没有了刺痛感,身上的亡灵气息变得平和温润,不再是阴冷刺鼻的模样,他看着身边的同伴,眼神里满是热切,“你们都感受感受,这些机械造物不是祸害,是救我们的东西!它们能把我们身上的死气全净化掉,让我们恢复成正常的兽人族,这种舒服的感觉,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周围的其他兽人族亡灵兽人纷纷动了心思,不少已经去掉了部分死气,身体渐渐恢复的狐族、兔族、鹿族兽人,纷纷主动往身边的机械造物靠了靠,有的轻轻调整姿势,让机械蜈蚣能更贴合地缠在手臂上,有的微微侧身,让机械螳螂的铬金属外壳紧紧贴在肩背处。他们能清晰感觉到,机械造物的净化能量持续涌入体内,原本残留的死气被快剥离,阴冷的气息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接近正常亡灵状态的平和,每一分变化都带来真切的舒畅。
“你们看,我现在也全净化好了!”一个狼族兽人攥紧了拳头,他身上的机械藤壶吸光了他最后一丝死气,原本黯淡的鳞甲虽未完全恢复光泽,却不再有往日的阴冷戾气,眼神清亮,连说话的声音都比之前有力,“这种感觉太舒服了!再也没有那种死气缠身的难受,身体也不虚了,我们一定要团结到一起来,抵抗那些烦人的亡灵鳄鱼兽人!他们只会把我们当隐患关起来,害死我们,而机械造物是真的能救我们!”
“没错!团结起来!”一个岩犀族兽人也站起身,他身上的机械鱼早已吸光了大部分死气,此刻彻底恢复了正常的亡灵状态,他看着身边越来越多恢复正常的同伴,声音洪亮,“我们这么多人,都净化掉了死气,恢复了正常,只要团结在一起,就能形成一股大力量,跟鳄鱼人对抗!他们现在被机械造物折腾得焦头烂额,巡逻都乱了,正是我们反抗的好机会!”
人群里的情绪渐渐被点燃,越来越多恢复正常的其他兽人族亡灵兽人聚拢到一起,大家互相搀扶着,脸上从之前的恐惧绝望,变成了如今的决绝与期待。窄窄的通道里,狐族、兔族、鹿族、岩犀族、狼族的身影挤在一起,大家身上的机械造物还在缓慢净化着最后一丝残留的能量,每个人都能清晰感受到身体里的舒畅,那种摆脱死气束缚、恢复正常的感觉,让他们心里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希望。
“我们一定要团结!不能再被鳄鱼人欺负了!”一个年长的狐族兽人站出来,他已经彻底恢复正常,眼神里满是坚定,“他们把我们当奴隶,把我们当清理虫子的牺牲品,现在我们有了机械造物的帮助,恢复了正常,只要团结起来,就能跟他们抗衡,保护自己,也保护更多被他们迫害的同伴!”
“对!团结抵抗!”众人异口同声地附和,声音里满是决绝,他们纷纷捡起身边的尖锐石片、碎骨,攥在手里,当作防身的武器,彼此搀扶着,往通道更偏僻的地方挪去。那里远离了鳄鱼人的巡逻路线,岩壁湿漉漉的,地面铺满碎骨,还有几处浑浊的水洼,却是他们如今唯一能安心聚集、积蓄力量的地方。
不远处,亡灵鳄鱼兽人依旧在烦躁地折腾着,身上的机械造物吸着他们的死气,让他们越来越弱,连巡逻都难以维持。一个中级亡灵鳄鱼兽人烦躁地在通道里来回踱步,身上的机械黄蜂和机械藤壶让他浑身难受,眼窝的鬼火忽明忽暗,他对着身边的同伴怒吼,声音里满是怨怼“这些该死的铁虫子!吸我的死气,让我从中级跌到低级,连走路都费劲,真是烦死人了!我恨不得把它们全部捏碎,烧成灰!”
“可不是嘛!”一个气息微弱的低级亡灵鳄鱼兽人瘫坐在地上,用爪子拼命抠着身上的机械蜈蚣,却只能抠出几道血痕,他的声音满是不甘,“这些机械造物太邪门了,铬金属外壳硬得打不烂、抠不动,还一直吸我们的死气,让我们越来越弱,连鳄鱼人都被它们折腾得够呛,巡逻都乱成一团了!”
“别抱怨了!赶紧去巡逻!要是再让这些虫子扩散,长老饶不了我们!”一个气息稍强的鳄鱼亡灵兽人挥了挥无力的骨鞭,可话音刚落,身上的机械螳螂就轻轻晃动了一下,传来一阵酸胀,疼得他闷哼一声,差点瘫倒在地。
可他们的烦躁与抱怨,根本影响不到另一边越来越壮大的反抗力量。那些已经彻底恢复正常、团结在一起的其他兽人族亡灵兽人,正靠在岩壁上,互相交流着身体的感受,分享着去除死气后的舒畅,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坚定。
“这种净化的感觉真的太舒服了,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有劲,再也不是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了!”一个年轻的兔族兽人低声说,他靠在同伴身边,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尖锐的石片,“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团结在一起,等力量足够了,就跟鳄鱼人好好算算账,让他们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没错!我们现在都是正常的兽人族,不再是他们眼里的奴隶和隐患!”一个鹿族兽人接话道,他活动了一下四肢,感受着身体里的平和,“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算他们有骨鞭、有铁矛,我们也能跟他们拼一拼,至少能拼出一条活路!”
窄窄的通道里,机械造物还在缓慢地运转,细微的金属震颤声与众人的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独特的节奏。那些恢复正常的兽人,彼此依偎着,互相鼓励着,一股越来越壮大的反抗力量,正在这片亡灵鳄鱼族的地下地狱里,悄然凝聚、生长,等待着爆的那一刻,而那些被机械造物折磨得烦躁不堪的亡灵鳄鱼兽人,终究没能意识到,自己亲手埋下的隐患,正一步步变成压垮他们统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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